看着贺炀心里一顿烦躁。
“贺炀,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你的眼里,已经变成了那种连受伤都有所图谋的人了?”
对上秦子诺嘲讽的笑容,贺炀心里一怔。
“我并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话说一半,贺炀停顿了下来,这种语气,这种语气是……
“子诺,你,你恢复记忆了?”
虽然贺炀说的是问题,但是却笃定的像是陈述句一样。
“如果你是说记起了二十多年前,让我差点连命都没有,灰溜溜的离开你身边的那段记忆的话,那就是吧!又或者你说的是,在五年前,活生生的逼迫我和我的丈夫,连人带车坠海的记忆的话,答案也是肯定的。”
秦子诺像是看自己的伤口不耐烦死的,伸出手,把其中的一块玻璃拔了出来。
而秦子诺的这一行为,也让贺炀心里最后的一丝不确定也打消了。
“子诺,我,二十多年前,是我的疏忽,才造成那次事件的,但是那是误会。无论是二十年前,还是五年前,我都没有半点想要你性命的想法,从来都没有,你是我爱着的人啊。”
若是此时霍铮在这,估计会吓得瞠目结舌,他一直都以为,四方会的会长,自己的义父是一个没有心的人,更不会爱的人。
原来,这样的人,也会爱上别人吗?
“贺炀,你的爱,我花了好大的代价才明白,原来我要不起。如果可以的话,请你收回好吗?”
秦子诺依旧脸色不改的,说着这个世界上最伤人的言语。
仿佛对贺炀此时盛怒的神色,视而不见一样。
“秦子诺!”
不得不说,哪怕这是他们相隔了二十多年,首次这么认真的,这么坦诚布公的聊着过往,秦子诺依旧可以仅用三言两语,就让喜怒不形于色的贺炀咬牙切齿起来。
“我没聋。”秦子诺皱了皱眉头。
“我给你一个机会,给我收回你的话。”
秦子诺有些好气又好笑的撇了贺炀一眼,接着收起自己“吊儿郎当”的样子,认真道。
“贺炀,放手吧,让我离开这里。我们好聚好散,给彼此保留最后一丝的体面,不好吗?贺炀想象过无数种和秦子诺重逢的场景,但是自己脑海中的无数个场景,无一都没有现实的这一幕,要来的伤人。
“好聚好散,我同意了吗?秦子诺,是不是我一直对你客客气气的,所以让你以为你可以为所欲为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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