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泪似乎流得更凶了,只是没有哭出声来。
花时能感觉到她颤抖的肩头,和低落难过的情绪。
花时将剪下来的头发,堆成一堆,又着手开始给她抓头上的虱子。
按道理说,头发上是不会长跳蚤的,跳蚤只在衣服和身上长,如果头上都长了跳蚤,也就是说,身上衣服上的跳蚤,更是多到令人发指。
花晓身上穿的,还是前不久刚刚做好的新衣裳,才小半月,袖口,和衣领的地方,就已经发黑发黄了……
花时越往下看,越觉得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
要是心软,没剪这头发,再拖下去,只会更加没眼看……
安静的院中,只剩下花时挥动剪刀的咔嚓声。
花晓哭着哭着,似乎认命了,哭声也逐渐停了下来。
一旁站得远远的花离,边往这边看,脸上边浮现出纠结的表情。
花晓都被抓去剪头发了,那他肯定也逃不掉了……
花离想着,边不自觉地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发顶。
花时说他们的头上都长满了吸血的虫子……他也不是没有感觉,只是对比头上虫子啃咬的感觉,平日里经常饿肚子的感觉更甚,两相对比。
肚子都填不饱了,谁还管那些啊,况且那么久以来,那不痛不痒的感觉,早就习惯了……
没有洗发水,也没有香皂,她也没见过花家里有皂荚类的东西,平日里,李氏让他们洗衣裳、洗被子,都是丢木盆里,拿木棍拍打,暴力浣洗,自然没用过皂荚类的东西。
不过她记得村里的道上,就种有好些皂荚树,村民大多也都是摘了皂荚树上的皂荚,来洗衣洗头。
不过皂荚树要到五月后,才是成熟的果期。
其实皂荚,就是肥皂豆,成熟的种子,又称皂角,在条件有限的环境下,用来洗衣洗头都算是不错的选择。
但是现在她都没在花家找到皂角,便只能用温水,给花晓多冲洗几遍,直到头发摸上去没有那么油腻了,才停下手来。
“好了,自己拿布擦干水。”
花时拍了拍小丫头背对着自己的肩膀,拿了块放在边上的布块,包裹住她湿漉漉的小短发,示意她可以站起来。
花晓吸了吸闷得红彤彤的鼻子,扭扭捏捏地站了起来。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剪短头发了后,又在花时的摆弄下,头好像一下子就轻了不少,而且好舒服……
原本委屈难过的心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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