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颤抖后,别扭地顺了下来。
走到了边上的花晓,悄悄抬手,擦了擦湿漉漉的眼睛,情绪也慢慢缓和了下来。
花时一直注意着花晓的情绪变化,见她站起来走开后,心情明显缓和了下来,眉眼也舒展了开来,也跟着偷偷松了口气。
虽然是硬下心肠,给剪了,但是她还是有小心观察着花晓的心情变化,但凡她表情崩溃,极度表现出抗拒,花时也好快速应对。
好在花晓没有倔到那个程度……
“花离,到你了。”
花时将木盆的污水倒掉后,重新蓄满了一大盆后,才转头看向缩在屋檐下的角落处的花离,招手喊道。
听到喊自己名字了,花离的表情显得有些僵硬,咬了咬牙,视死如归地迈着沉重的脚步,走了过来。
花时:……
又不是上阵杀敌,一去不复返了,至于这个表情吗……
等花离慢吞吞地坐过来,花时看着他浓密的头发,稍稍陷入了沉思。
“花离,要不我给你剪个寸头吧?”
花时顿了顿,抬手梳了梳他乱糟糟的头发,边说道。
这头发的长度,和花晓的不相上下了。
或许是时代的缘故,这地方,这时候的人,不管男女老少,都会留一头长发。
七八岁的小儿会扎两个圆圆的小髻子,女孩大多则会扎两个小辫子;十来岁的少年,便会挽发成冠,少女梳成发髻,或是用发带绑扎好;成亲嫁人了的妇人,很多会用布将头发大半都裹起来,往后垂落;老妇人则会将全部头发都裹进布里,仔细包裹起来……
当然,这些也不全都是这样,就如李氏,年过半百,头发斑白了,也还是爱梳发髻,用木簪子,或是银簪子固定发旋,没有像村中的其他老妇人一样,将头发全都包裹起来。
花离听花时说的话,思索了半响,才犹犹豫豫地开口问道:“什么是寸头呀…?”
他还从来没听过这个字眼……
花时解释道:“就是将头发剪得很短,只剩一点点冒尖的发根。”
花离一听,想也没想就开始猛摇头。
“不要?”花时声音微沉,听不出喜怒。
花离摇头的动作一僵。
因为是被堵着花时坐着的,他甚至觉得如芒在背,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你确定不要吗?”花时又问了句。
花离僵声:“我、我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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