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住他胳膊,“殿下?”薛子晏缓过来,睁开眼依然是冷峻神色,“将军之警告,本王记下了!”
阮浩等在外边,正坐在马车上左右盼望,见到薛子晏抱着人出来,赶紧跳下车给他们搭矮凳,“殿下,您还好吧?”“无妨。”薛子晏脸色苍白,紧皱着眉头吩咐阮浩赶车离开,阮浩不敢耽搁,立刻收了矮凳驾车离开。
薛子晏捂住心口坐回车厢内,脸色苍白得仿佛比曦月更像是受了酷刑之人,曦月给他倒水,“殿下,你看上去状况不太好。”
薛子晏本来想宽慰她没事,但心口传来一阵强似一阵的绞痛,让他无暇顾及那么多,汗珠一颗一颗渗出来。
曦月掀开车帘对阮浩说话,让他到了府上赶紧请大夫前来诊治,就这么一转头的功夫,待曦月转回去的时候,真好看到薛子晏弯腰呕吐,马车车厢的木地板上顿时多了猩红的血迹,曦月魂都被吓飞了,“殿下!”
薛子晏晕了过去,人还是被阮浩背下马车的,南山堂的大夫急匆匆地赶了过来,远郊的李大夫刚接到急报正在路上。
大夫在里面诊治,曦月和阮浩只能暂时退出来。阮浩心里有事,束身的圆领袍上还沾上了不少刚才薛子晏唇边残留的血迹。曦月坐立不安,来来回回踱步,连衣服也没来得及换,看在阮浩眼里两个人倒也般配。
诊治结果倒也不难知道,就是薛子晏气急攻心,情绪波动太大引发了旧疾,只是近来他的病症愈发严重,所以这次骤发情况有些严重,倘若今晚还是醒不过来,恐怕人也就没了。
即便是李大夫,这次也不能给出更为高明的意见,和南山堂大夫持一样的看法。曦月听见这个结论,心口一紧腿软摔在了地上。阮浩赶紧搀她起来,“曦月姑娘,你没事吧?”
曦月失魂魄,阮浩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操心,没工夫一直看管着她,只好将她安顿在薛子晏床榻之前,自己引着大夫们出去开方子,起码先得稳住殿下今晚的性命。
所有人都出去了,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曦月的脑子忽然就冷静了下来,薛子晏虚弱无比地躺在床榻上昏睡着,薄被盖在他身上,曦月将他的手臂放进被子去,屋子里静的可怕,就好像已经没有活人。
她没有办法想象眼前这个男人真有一天会先她而去,他那样温柔和善,好像从未与人起过争执,他只爱那些书卷诗画,醉心山水,无意卷入皇权争斗,他是那样豁达又开朗的人,就好像疾病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可,怎么能没有影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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