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那只是古籍之只言片语的一行小字。
“可惜她已经死了,”薛子晏闭着眼睛思忖,消化着那些情绪,片刻之后睁开了眼睛,眼底是一片冷静,“你没办法拿她来威胁我了,当然如果你对鞭尸感兴趣的话,我也不建议你去扒她的坟。”
“我对扒坟不感兴趣,”言嵘上手捏住他下巴,后者抵抗的情绪通过手腕传递给她,“虽然她死了很可惜,但对付你还有很多办法,既然我们已经失去了鲛人,那不如就拿这个小侍卫开刀吧,让我玩地高兴,也不算浪费我的仙鹤藤。”
那样珍贵的药得有它的价值才行。
玩?这个女人还没玩够?还要怎么样?!
言嵘甩开手,站起来信步走开,“咱们玩个游戏怎么样,我数到一百,每数一个数字就在这家伙身上砍一刀,割下他一块肉。咱们来看看,到底是他先熬不住断气,还是你先熬不住吭声服软。”
“言嵘你不如直接杀了我!何必牵扯无辜之人!你要的不是报仇么,拷打你侍女的人是我,你折磨我啊,我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名字倒过来写!”
“殿下是个硬骨头,”言嵘站在阮浩身边露出得意的笑,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言嵘就不白费力气了,显然如今处处皆弱点的人是你。”
“你这么做,就没想将来虞梁二国如何相处?你就不怕我七哥对你这样心肠歹毒的女人心生嫌隙,此事若是传了出去,你们大梁的脸面往哪儿搁?!。”
“操心这些之前,先操心你自己吧,”言嵘接过磨出缺口的匕首比划了一下,“钝得很,想必割在身上非常痛苦。”
“你简直是个疯女人。”
“看来折磨他比折磨你有用得多啊,”言嵘,“对付我侍女的时候想过今天吗,你以为大梁就一直退让没脾气么。”
“大梁素以君子之道治国,好养君子之气,你这样的行为也配?”薛子晏冷笑,“一向自视清高的大梁公主,居然也会为了一个低贱奴才性情大变,你说这样的消息传出去,大家会怎么看待大梁呢?果真如坊间谣言一般虚伪、无耻罢了,到那时可就不是谣言而是事实了。”
“能揭穿你们的真面目,我也算死得值得。”薛子晏补充了一句,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刺伤言嵘的机会。
“不必挑拨,君子尚且有所为有所不为,”言嵘,“若是天下所有事都可以德报怨,那以何报德?”她手下用力,割出了第一刀,阮浩痛晕过去却一声不吭,冷汗布满了他额头,他硬是抗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