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无情地浇在脸上,阮浩被迫苏醒面对第二刀的痛苦,为了抵御疼痛,他几乎要把自己的舌头咬断。
言嵘满意地看到薛子晏眼尾红肿,一副十分愤怒却只能被迫忍下的憋屈模样,恨得身体直发抖却无计可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徒劳。
他已经使出了所有可以使的招数,可是言嵘这个女人软硬不吃,照单全收,压根就不是可以通融的地步,她就是想活生生折磨死他们罢了!
“痛苦吗?”言嵘心情很好,所以态度很好地问他,“要不要求饶,跟我求饶啊,我心情一好说不定就放过你们留个全尸呢。”
薛子晏不会屈服,说这么多有什么用,反正言嵘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不会放过他们的,那他做任何事情、做任何让步都是无济于事,那又何必自取其辱呢,虽然他不太像是个毅力坚定的大虞人,遇事总是先想着躲避,可他毕竟是有底线的,士可杀不可辱,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那他不会说出任何一个求饶的字眼。
这一切都是他自己作出来的,他认罚,技不如人便该承认自己的无能,今日的一切都是他的责任,受到所有的折磨也都是他罪有应得,但他没有错,他只不过是输了而已。
只可惜连累了阮浩,阮浩一直跟在他身边保护他的安全,即便是枪林弹雨亦挡在他面前,而如今他用尽浑身解数却救不了阮浩,现在他只希望阮浩快点支撑不住,死亡在此刻倒是解脱。
都是他连累了阮浩。薛子晏头一回意识到他过去那些鲁莽的行为造成了多大的后果,以前他是皇子,虽然身体虚弱,但好歹是皇室血脉,又因为本身的才情,不是皇室的透明人物。
他不需要考虑那些后果,反正他再严重也不及薛城那个小霸王在东京闯的祸多。
其实他做事不会比薛城更为妥帖,只是因为远在定州而且没人注意,才显得无关紧要。当棋局的厮杀重点来到定州时,他便露了马脚和破绽,最终自食恶果。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殿下,”言嵘看出他的心思,“一时半会你的侍卫还死不了,我给他吃了仙鹤藤,吊着性命不成问题,而且我下刀的地方都是血管少的地方,没有造成大失血的机会,他暂时还死不了,还能多撑一会儿,给殿下的时间还很充裕。”
她拒绝了苏寅替她下刀的建议,以前任何血腥或者容易引起不适的场面,长歌都会第一时间挡在她面前不让她看。
可是现在没有长歌了,她的乖乖长歌被眼前这个人残忍地害死了,她不过是割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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