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不用多久,你们就会信了。不过,眼下你们还得向我证明一下你们的能耐。这第一道关,那便是……喝酒。”钱进指了指身后那个大酒缸,说道。
众兵士均面面相觑。没有军务的时候,他们在兵营里面最大的消遣便是斗酒,一人喝个二三斤没问题。葛云也摇了摇头,心说千户这是肉包子打狗了,拼啥不好,非要拼酒。
刚刚说话那名高个兵士自高奋勇的走到酒缸面前,拿了一个海碗舀了满满一碗喝下肚。一碗不过瘾,又舀了一碗喝了才抹干净嘴唇,施施然回到队列中去。
接着,又有十几名兵士忍不住酒虫作祟,纷纷围到酒缸前痛饮,场面一时间乱糟糟的。
钱进也不加以阻止,干脆背过身去,仍由那些大头兵作为。
约摸一炷香的功夫,那一缸酒便见了底。几名大头兵打着酒嗝,走到钱进跟前说道:“千户,这酒好喝,再来一大缸也不够俺们喝的。”
“后面便是酒坊,只要你们能喝,里面的酒够你们喝几年的。”钱进笑道:“不过,我家的酒岂是这么好喝的?”
刚说完,最先喝酒的那名高个兵士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没多久,接二连三那的便有兵士栽倒,酒坊前边的空地上躺倒了一大片,好不壮观。
葛云皱了皱眉,问道:“千户,这些兵士不胜酒力,该如何是好?”
“酒坊里面暖和,将他们都拖进去吧。醉倒的兵士醒酒之后自己去领罚。”
“该如何处罚?”
“每天早晚绕着酒坊跑三十圈,半个月后我再来考。到时候过不了关的自己收拾包袱走人。”钱进指了指吴巨,说道:“吃的住的都找吴掌柜要。”
“是……”
接下来的日子,酒坊附近多了一道奇观。每天天麻麻亮,便有三百名兵士光着膀子喊着号子在酒坊周边的泥路上奔跑。自从被钱进的酒醉倒之后,他们心里头多少有些接受这名上司了。不为别的,兵营里的人喝酒喝输了自然要认罚,这个理到哪里都说得过去。况且,那酒似乎还挺好喝的,他们隐隐感觉自己以后可能再也喝不惯别的酒了。
钱进暂时将这三百兵士的事抛到脑后。他吩咐酒坊的伙计送了五百斤勾兑酒给兵部,以答谢丁尚书帮忙抽调兵士之恩。
紧接着,他又去镇抚司跑了一趟,找左指挥使要兵饷和官服。虽然他是个编外的千户,可太后已经点头了,他要粮饷也是名正言顺。本来他也可以自己养,可这三百条汉子每天的吃喝不是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