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数目。再者,若是自己养的兵,那岂不是变成了私兵?若是被太后知道了,只怕是有些麻烦。
左指挥使听得钱进管自己要钱银,那脸色甭提多难看。可又没法,他又不敢抗旨不尊,便出难题说要一个月才给支一次。钱进哪里有空三天两头的跑镇抚司,最后两人折中成了四个月一支。
等钱进走后,左指挥使将桌案使劲掀翻,桌上的书册洒了一地。洪门达听到动静,便吩咐几名贴身护卫来收拾妥当,他自己则扶着左指挥使手臂,悄声问道:“指挥使,您这是生哪门子气啊?”
“还不是给那钱进给闹腾的。打从他进镇抚司那天起,从来都没把我当回事,你说我气不气?”左指挥使返头看了洪门达一眼,骂道:“说起来,这条狼还是你给引进来的。”
“指挥使说笑了,我哪有那胆子。查卖官案的时候,他可是拿着圣旨堂而皇之的登门。”洪门达抱了一拳,继续说道:“这钱进自从首辅殡天后,太后和陛下那里都挺赏识,眼下也算是个红人。您老就别给自己寻不自在了。”
“现在连你也不听我的话了不曾?”左指挥使自知洪门达说的在理,可又偏偏服不下这口气。
“不敢,您先消消气再说……”洪门达出去端了碗茶进来,小心搁在桌案上,紧接着缓缓退出了左指挥使的值房。
左指挥使还在生闷气的时候,钱进转道去了趟广东同乡会馆,将昨日起草的那封奏折珍而重之的交给了徐宝禄。
徐宝禄将奏折看完,说道:“这结复社和建教堂的事都不难,可开办大学的事,所需的银两不少啊。”
“讲课的学堂用翰林院的,第一批入学的学生也只有几十人,所耗银两应该不成问题。”钱进顿了顿,又说道:“晚辈还有个请求。窦玛力必须来学院给学子授课。”
“既然你已经想的这么细致了,我这里倒是不成问题。这样吧,明日我就进宫一趟,将这几件事都当面呈报给太后,请她定夺吧。”
“大恩不言谢……”
“说哪里话,这都是为了陈国。”徐宝禄想了想,又问道:“通商口岸之事已定,你下一步作何打算?”
“晚辈准备等开了春,便将老首辅的灵柩送回他苏州老家安葬。等此事一了,我便南下做生意去了。”
徐宝禄听了摇头,说道:“世侄的心意不错。其实,有件事想跟你说很久了。我辈读书之人,自然是希望能将才干卖与帝王家。你倒好,一入京城便开始做生意。这朝堂上的事你多少也操心一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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