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地板上大哭大闹的时候,全家的长辈都会
来哄你,你从来没有因为生存而担心过,这样的你,能想象一个孩子为了帮病重母亲买一剂草药在大雨天上山采野菜,最后采来的野菜被雨水泡烂没人来买赚不到钱买腰,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去死的痛苦吗?这才几十年过去,那个采野菜的孩子此时坐在了你的对面,而你这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孩子沦为了寡妇,生活真是处处充满讽刺,想让人大笑却又笑不出声来,对吧,沈家大寡妇。”
脸色发青的大夫人咬紧嘴唇,一言不发。
“你知道吗?商行里很多人说沈三千留了那么多的寡妇和女儿下来,大家轮流玩一遍岂不美哉,他们之所以会说这种蠢话,无非是以前得仰着脑袋看你们,能把你们这些过去在他们眼中高高在上的女人压在身下,或许会有种畸形的快感,但我不喜欢别人碰过的东西,尤其是你们这些年老色衰的货色,如今想来沈三千那么喜欢和娼妓上床,也是情有可原的。”
魏靖用一种打量娼妓的目光审视着这几位因为愤怒浑身颤抖的妇人,神情轻蔑地无以复加。
“你是在挑战我们的底线吗?还是在挑战整个沈家的底线?”
大夫人死死盯着这位靠着阴沉心机在沈家商行如鱼得水的中年男人,从小饱读诗书的她到现在为止还不明白这些在阴沟里走出来的男人的所思所想。
权力?
财富?
女人?
哪一样东西不是他魏靖唾手可得的,沈家究竟是做了什么得罪他的事情才会在沈三千尸骨未寒的时候,就要求自己交出会长的位置,就是因为他那副捉摸不清的心机,沈三千才会和他闹掰否则也轮不到她这位夫人当会长,如今让她受到这份天大的屈辱。
魏靖快活露齿道:“茶只要是热的不会太难喝,女人只要是年轻的也不会太难看,可有的男人就是喜欢喝凉茶,我看不上你们几个老货,不代表我的那些手下不喜欢,万一到时候你们被他们压在身下,让我免费看一场活春宫也是不错的,不知道沈三千在天上能不能看见?”
“你是疯了不成?!”
大夫人恨不得将手中的茶杯往他的脸上砸去,她再好的养气修养也受不起这样的放肆言语,虽然现在她有两位姐妹是动了离家改嫁的念头,但现在沈家还没有散架,沈三千将唐煌送来沈家不就是希望他能撑起这个家族吗?
如果这个男人敢对他们动手,这孩子绝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甚至会做出超乎她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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