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疯狂举动。
直到这一刻,这位出身落阳张
家的妇人悲哀地发现自己唯一的依靠居然是一个私生子,自从她嫁给沈三千后便极少和娘家人交往,而且他们家的人不是书法大家就是翰林院学士,最鄙视满手黄白之物的重利商人,顿时忍不住黯然神伤。
但她还是将即将落下的眼泪憋了回去,她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做出任何流泪的姿势,这会显得她很可笑。
难不成,沈家真的逃不开这次劫难了?
魏靖笑容可掬道:“张颜,你现在除了能把商行交到我的手里以外别无而路,沈三千死了留了你们一家的孤女寡妇,对了,还有那个如今商行里人见人恨的私生子,你想靠那个私生子斗嬴我背后的势力,就不怕他死在落阳吗?如果不敢的话,就乖乖交出股权让我去当这个会长,我还能留你们家一条活路,哪怕像条狗一样活着,也比死了要强——”
大门被一把推开,像是被人用脚踹开似的,将正在和大夫人谈判的魏靖吓了一跳。
身着缟素的少年就站在大门外,双手持剑,宛如一尊前来大开杀戒的白发魔头,身后站着一众手持刀剑的沈家家奴。
“你好大的狗胆啊,魏大人……”
楚瞬召被雨水浸湿的脸庞格外狰狞,他虽然没有太多机会接触商行内部的各种心机纠纷,但从那份不薄不厚的账本上他能了解如今的大部分情况,那些见不得光的**,各种各样的灯下黑,商行各部的争纷格局,被他事无巨细记在了心中。
如今沈三千的死讯传回落阳,沈家商行难免会出现了一副大厦将倾的局面,各种鼓噪哗变和罢工失控的情况都会发生。
现在大夫人被他们请来青峰居,楚瞬召就算是用屁股想也知道这些行长主事们是铁了心要逼宫夺权,怎能不让他怒火中烧?
楚瞬召头一回看见大夫人露出这般泫然欲泣的颓败神色,他深吸了一口气,不理会满室骇然的行长们大步朝着魏靖走去。
啪!
楚瞬召一剑面拍在了魏靖的脸上,剑锋直接割开他的脸皮,狞笑道:“好你一条家狗,真的敢把尿撒在自家主人脚上,用手扇你都嫌脏,本少爷赏你一剑!”
他这一剑瞬间传达了一个讯息,沈三千就算真的死了,沈家还有他站在这里,谁敢碰他的家人,他就敢砍死谁。
魏靖没有擦去脸上的渗出的鲜血,嘶声道:“看来你这个野种真的是在落阳城里混得太好了,根本就不知道你在和谁对抗,只要他们轻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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