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过多久,她对于一些和二组有关的接洽任务都表现出了明显的抵触。”
“抵触?”这回元岁是真的有点意外了。
“更准确的说……是厌恶。”中年人解释到,“她曾经不止一次在我们面前提过‘后悔’两个字,还说如果早知道太高调会接触到那么多她不想知道的事情,她宁可一辈子庸庸碌碌——这可不像是她这样的人会说出来的话。”
“姜前辈有提过一些更具体的遭遇吗?”
“没有。但是没过多久,她就因为一次任务中的‘自作孽’而重伤,差点连命都没保住。”
“我好像听人提过一两句这件事情。”元岁回忆了一下,“姜前辈好像是为了在战场上救人吧?因为所谓的‘义气’而抗命,加上重伤,这才断送了她之后的阳关大道……您是在怀疑这件看似‘冲动’的事情背后,有什么隐情吗?”
“至少她确实借此脱离了她讨厌的工作,不是吗?”
“我觉得不至于吧,毕竟她可是差点连自己的命都丢掉了,这也太冒险了……”元岁眨眨眼睛,“可能只是一些工作上不开心的经历激发了她的逆反心理,一时热血上头?”
“那么,她之后所采取的行动,就更缺乏逻辑了。”中年人闭着眼睛按了按太阳穴,“在她昏迷的期间,一些原本就看她不顺眼的人一直在借题发挥,硬生生把当时她所在的六组彻底拆开。我因为替她说过几句过激的话而被直接开除,而我那位相识多年的队友,则是很快在另一组丢掉了性命。我想以她的个性,在刚醒来得知这件事的时候,一定觉得很不好受。”
“您所说‘缺乏逻辑’的行动是指……?”
“韩越,你应该比较熟悉吧?她是知道韩越的背景的。既然她之前对于咱们的高层表现的那么抵触,又为什么会收下他呢?”
“您的想法会不会过于……现实了一点?”元岁勉强地笑了一下,“说不定是越哥讨人喜欢呢?.”
“我起初以为,她是打算把收下韩越作为和高层缓和关系的跳板……但没想到她之后居然一直拒绝再次进入军队,甚至转而投向了警察。”
“我能明白咱们内部一般都不太看得上警察这个职业,但是,您也不要用这么鄙夷的语气说出来嘛……”
“不,你没明白我的意思。她——”铃声打断了中年人的阐述,他略带抱歉了看了元岁一眼。
“没事,您先忙。”元岁点点头。
似乎是讨论了一阵和工作有关的事情,中年人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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