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向她解释到:“是老蔡。之前的一批货莫名其妙出了点问题,我得马上出一趟门。”
“现在?已经有点晚了吧。铃铃怎么办?”
“唉,她大概已经习惯了。”中年人起身,朝她略一鞠躬,“我们之后再详细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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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人进门时原本还气势汹汹,这会儿却反常的镇定下来,全身绷紧的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静待着着他先开口。
山雨欲来的架势。凌培风放下了手中的笔,冲着汤显光笑了笑,配合地说到:“老汤?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你的休息时间也很宝贵吧。”
“为什么同意让雨澈复职?”汤显光的语气冷硬。
“嗨,就为这事?”凌培风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就像是一只年迈的狐狸,“免得你俩天天在家吵架加深矛盾呗,我这可是在为你的父女关系着想啊。”
“那可真是谢谢你了。”汤显光坐直了身体,“你不会想不到她突然采取这样的行动,多半是受了某人的撺掇所致。在这个节骨眼把她送回来,你不怕她因为满腔愤恨而受人利用,惹出大乱子来?”
“我们应该给年轻人一些惹出大/麻烦的机会。”凌培风悠悠地说,“那么等到他们意识到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补救的时候,就会明白向我们这些深受他们鄙夷的大人求助才是唯一的办法。经历过这样的锻炼,他们未来就会变得更听话一些。”
“这算什么,你的育儿经?听着真是让人毛骨悚然。”
“谬赞了,一点经验而已。”凌培风放松地靠在椅背上。
沉默着打量了他一会儿,汤显光冷冷地说到:“这么多年了,你还真是一点也没变。”
“也不尽然。我觉得我比年轻时脾气好了不少,多半是跟这群不牢靠的人共事磨练出来的。”
“三十几年前,我和你一起第一次从这间‘对策组组长办公室’出来之后,你半开玩笑似的对我说了一句话,我现在也记得很清楚。”汤显光盯着对面的人的眼睛,“‘如果我有一天能够坐在这里办公,整个盘古将被闹个天翻地覆’。你那个时候总是觉得除了自己以外的绝大多数人都是傻子,包括我这个同学在内,对吧?”
“其实我现在也这么觉得。”凌培风一摊手,突然站了起来,转身拉开了窗帘。
“你做什么?”太阳落下海平面前留下的最后霞光依旧耀眼,汤显光不适地半捂住眼睛。
“透过这扇窗户,你看到了什么?”凌培风的语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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