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宁其实是个意外的很有意思的人。用一个不太恰当的俗语来评价,大约就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不过这个“当面”主要针对的是局里的几个队长副队长。在比他晚入行的新人面前,他是一呼百应倍儿有牌面的“邱哥”,可一旦到了上面的人眼底下,他又可以立刻摆出一副随时都要承受不起工作的重压,忧郁的马上就要开始寻死觅活的样子。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能背负着“天赋者”的身份在警局内长期占据一席之地吧?凌夙诚装作不经意地瞥了他一眼,在心底无声地发问,究竟哪一面才更接近于这个人内心的“真实”呢?
……也真是操心太过了。跟着邱平宁七拐八拐地走进了一条巷道深处,凌夙诚忍不住自嘲到。
这些天来,他已经被迫尝试了各式各样完全不利于身体健康的新鲜菜色,从流动小摊上卫生堪忧的杂酱面,再到富丽堂皇的大酒店里的西式糕点,凌夙诚甚至觉得,邱平宁对待食物的热情,要比对待工作多得多了。
烧烤店总是会散发出一股特殊的味道。邱平宁先一步进店转了一圈,接着无奈地冲着他摊摊手。
“没座位了。”他说,“门口等等吧。这会儿正是吃夜宵的黄金时段呢。”
于是,他们两个一人占据一个从店里新拖出来的板凳,坐在树下慢吞吞地嗑瓜子——实际上只有邱平宁一脸兴味盎然地磕得痛快,另外一个只是捧着一把老板娘硬塞来的瓜子发呆而已。
“你是没有放松坐的概念吗?”邱平宁在吐壳的空闲问他,“随时随地绷得比谁都直,你不担心腰肌劳损么?”
“一般来说,坐姿过于不端正更容易引起腰肌劳损。”凌夙诚回答的一本正经。
“好好好。”邱平宁敷衍地点点头,接着很有节奏感的抖腿,“你还是说说吧,我真的有点好奇啊。”
“说什么?”凌夙诚看了他一眼,明知故问到。
“抓住之前那个犯人之后,我感觉你好像反而更担心了的样子。”邱平宁拍了拍手,将手上的渣子抖在了地上,摆出了洗耳恭听的架势。
“我……”凌夙诚犹豫了一下,还是诚实地回答到,“总觉得一个年纪不大的孩子因为吃不上饭而被迫开始行窃,不是个好兆头。”
“你想多了。这种事情什么年代都有。”邱平宁不以为意,“还有,你这个慈父一般的口吻是怎么回事儿?你年纪也不大啊。”
“也许是吧。”凌夙诚的表情依旧很不轻松。
“我们这里已经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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