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地用袖子随便擦了擦,然后继续闭着眼睛靠上椅背。
家里现在应该不止他一个人。就算他那个从不管他的爹不在,那个莫名其妙钻出来的哥哥多半也是在的。童毕安想了想,还是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把房门推开了一个缝。
童思源果然还是一动不动地坐在电视机前,偶尔抬起头看一眼新闻,不过多数时候的注意力还是放在手里的书本上。
果然是个“榜样”似的哥哥啊。童毕安瘪着嘴,正想缩回自己的房间里,对方却突然转过头,带着一点他形容不出的神情冲着他淡淡一笑。
“你要吃点东西吗?”童思源问,“之前来叫你吃午饭的时候,你一直没有开门。”
不就是发现他可能又在看书的时候睡着了吗。还说得那么隐晦干什么。
童毕安本想装作没听见,结果又不自觉地定睛瞄了一眼对方脸上还未彻底消散的淤青,心里又忍不住一软。
“行,吃吧吃吧。”他还是做不到好声好气地与这个“哥哥”说话,“这回汤里没放葱了吧?否则我又要一颗一颗的挑了,烦死了。”
“放心吧,我都记住了。”童思源放下书本站了起来,还是没怎么生气的样子,“我再去给你热热吧。”
“说起来,你都来这儿小半个月了,怎么还是一副面黄肌瘦的样子。”童毕安一边强行分了半碗汤给他,一边没好气地说,“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一直在家里欺负你呢。哼,明明爸爸总是偏向你……”
童思源端碗的动作稍微顿了一下,没有接话。
“就算你妈妈的那些亲戚过去几年老是用各种重活虐待你,你一个成年了的大男人,难道还不能自己养活自己吗?”童毕安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白饭,继续进行这场单方面的情绪发泄,“把自己弄成这幅既可怜巴巴又勤奋好学的样子,是想表现给谁看呢?”
这个年纪的孩子或许都有某种想要独占家长注意力的愿望。童毕安也不例外。过于直抒胸臆而不顾虑他人感受的语言有时候会演变成某种天然的恶毒。他注意到童思源几乎是立刻放了筷子,用那支瘦骨嶙峋且布满伤疤的手在他的头顶轻轻拍了拍。
“我也是今年才变成成年人的。”童思源说完这句话,便转身迈向了他刚刚被收拾出来的房间,“洗碗时再叫我吧。”
童毕安眨眨眼睛,隐约感觉到,这个从天而降的哥哥多半也是不怎么喜欢自己的。
不过这并不奇怪。又或者说,这样保持距离的相处模式对于他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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