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真真是涨了眼界!”
往往,胡伯先深深叹气,顿了顿,环顾周遭四下无人后,这才接过姆妈话头,不屑吐槽。
“阿痕这孩子当初是如何怀上的,得亏年初闹的那场污糟,你我心知肚明,说到底不过是路池的人质要挟罢了,这才让那渔村出身的女人挤掉大老爷身遭的名媛淑女们上位成功。”
“要我说啊,其实咱们贞南小姐更可怜些…”姆妈摇头:“…当初与霆西公子多般配,一个娇憨矜贵,一个清俊优秀,天造地设的呢!偏偏教路池那女人中途截了,逼得小姐不得不退婚,后来又是远走他乡,数年不归,还使得小姐与父兄的关系也有了裂缝,唉,作孽。”
“小姐败在路池手中不可惜,你个妇道人家不知道,路池那女人竟也不知使得如何手段,一夕之间便得了老太爷欢喜,我听老宅那边的人说了,老太爷临死前狠狠地发了话,这盛家长房的子嗣香火必须得从那路池女人的肚皮里头出来,甚至还让大老爷在病床前发了毒誓!”
“…她现在啊,在老宅的地位稳固着!…”
每每至此,姆妈总会抱着盛痕,欲言又止。
以后的很长时间里,盛痕都是在姆妈与胡伯夫妻俩的悲悯眼神里活着,后来随着他慢慢长大,盛痕终于明白一件事——倘若平城盛家老宅始终不派人来接他回家,那他这辈子的所有可能,便将彻底葬送在澳城,当个留守在外,可有可无的盛家透明人。
平城的盛世浮华,泼天富贵,皆与他无关,那是可预见,逃不脱的悲剧结尾。
所以,盛痕清楚,他必须想办法,回归平城盛家老宅,哪怕是以最低贱卑微的身份。
——
经年后,每当想起这段,盛痕总是深觉,夏老是他命中的贵人。
那位儒雅温和的先生,静谧致远,眼角眉梢间总是挂着恬淡闲适的笑意——是夏老给予了他回到平城盛家老宅的机会,甚至将这个乖巧可爱,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带到他的人生里。
纵然好坏参半,缘孽纠缠,他仍觉得,庆幸与她相识。
——
盛痕为被窝里的小姑娘仔细地掖好被角,又帮她理好鬓边凌乱的碎发,最后视线落在小姑娘脸颊上的斑驳青紫,硕大的巴掌印落入眼底,盛痕摩挲着印痕,默默握紧了拳。
“我知道你所想,是盛家贪欲过甚,是那人嫉妒成狂,才害得你这般愤怒委屈。”
“但你的命比他们,比我,都来得珍贵许多,你别再轻举妄动,我会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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