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秦洵置气,而且说来还是为**之事置气,未免难为情,今后若是被秦洵翻起旧账来保不准被他嘲笑死。
秦洵观他心绪渐渐平静,将自己
翻了个个,露出两条裸臂趴在了浴池边缘,望着齐璟那方向将头枕了上去:“齐璟,大人真累。”
“嗯?”
“小孩子犯错是不懂事,大人犯错就是愚蠢,若是身份敏感些的大人犯错,甚至还会是天理难容。有时候我想不通,有人做了一辈子好人,德高望重,只要他犯一次错,就身败名裂了,可是有的人做了一辈子坏事,恶贯满盈,但他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真没有道理。”秦洵笑了笑,“不过还是须有比较的,若是相较而言,身败名裂算是好下场了,有的错误是不能犯的,犯上一次,尸骨无存都不为过。”
“我以为你要顺着先前的话与我说林秦二家,怎转而论起人世来了?”
“因为我想说,齐璟,你这人从小就是个小大人,而我几岁的时候,还算得上是个孩子。”他又转回来,将沾湿的长发撩起,身子往池水里沉了沉,后颈枕在池边,手一松,长发便在池边铺散开,“所以我同你说笑的,我其实并不怪你,早些时候即便你同我说这些事,我也理谅不得,你觉得我不适合早早知晓,不想给我徒增烦心罢了。”
他正经起来也是心思剔透,齐璟不插话,听着他往下说。
“若说林秦两门皆忠于何人,容我妄言,怕是只得高祖一人,二十多年过去,如今的林秦啊,定国公是大齐的定国公,而安国公却是陛下的安国公,齐璟,我说得可对?”秦洵问了话,却没打算非得齐璟回应,自顾自往下说,“所以陛下并非容不下林秦,这二者间,他容不下的,单单一个林家罢了。他削世家削了这么多年,除了八年前楚正弓大将军那一回算是波及了秦家势力,其余哪一回是朝秦家动刀的?甚至都那样明着削去了我舅舅手中的兵权,却没动我那大齐兵权一把手的老爹一分一毫,未免偏颇太过了,若秦家不是陛下的,陛下万不会如此放纵。”
“或许最初陛下不是如此想的,他也怕林秦这样的重臣是太过锋锐的刀刃,用不好反伤着自己,然林秦逐渐不合,秦家麾下的楚家又拔去后,独独一个秦家变得好用了,他不能够也不愿意继续大费周章去拔这开国世家的深根,不如为己所用,也正好,秦家愿意。”
“陛下不一定是不想用林家,怕是他不敢用,因为什么,不必多言,但是太后想用。太后与陛下毕竟是亲母子,陛下初登基时母子情义尚存,但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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