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做错了一点,她不该效仿她曾经看不惯的沈太皇太后,她不该学着太皇太后当初扶起沈家那样,一手扶起自己的堂家。堂家本就称得上显贵,若没有太后有意扶持,也是足够的,可惜太后不知足,若是旁人帮扶堂家,陛下或许尚可容忍,可偏偏是太后,绝不该是太
后。”
“太后糊涂,陛下是因何与沈太皇太后不合,沈家是因何沦落至那般境地,太后心中不会没有掂量,但是她想赌,她许是觉得,她与陛下是亲密的母子俩,她于陛下是不同的,与那同齐家无半丝血缘关系的沈太皇太后是不同的,陛下再憎恶不容外戚,多少也会给她这个亲生母亲几分薄面。可是太后赌输了,只是不知,如今太后可意识到她赌输了。”
秦洵神情与声音皆冷沉下来:“当今圣上,从来就是个爱权力胜过血缘至亲的帝王,以我对陛下的了解,许是从二十多年前太后擅自替陛下做主立了自己外甥女为后时,陛下心中已生芥蒂,往后这么些年诸多杂事怕是积怨也不少,若是太后再不知收敛,恐怕不出十年,堂家危矣。”
估摸着秦洵已将己见吐露得差不多,齐璟接了话:“堂家如今官位最高之人是骠骑大将军堂从戟,太后看不惯秦家,不过是希望堂从戟再越一级,坐上……”他看了秦洵一眼,未言尽后话。
从一品的骠骑大将军之职再越一级,便是大齐的最高武职,正一品的大司马上将军了。
“陛下绝不会容许。”秦洵笃定。
齐璟淡淡“嗯”了一声。
秦洵忽然笑起来,侧了头过来看他:“三皇子殿下,臣这样大逆不道妄议圣上,你可要治臣的罪?”
齐璟忍俊不禁:“我若要治你的罪,这十几年间不知得治你多少回罪,你何曾有过不是大逆不道的时候?”
“齐璟,说起太后,我倒是心下存疑,从前没问过你,眼下想问问。”
“想问我为什么太后独独对我这么一个孙子另眼相待?”齐璟私下里与秦洵论事时倒是也将太后疏离地唤作太后,并不唤皇祖母,“待到合适的时候,我自会与你细说,此事说来话长,并非三言两语可释。起吧,沐浴也不宜太久。”
二人从浴池里起身,齐璟避嫌地背过身去穿衣,却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背后黏着两道明目张胆又灼热露骨的目光,他不敢细想秦洵是怎样勾着笑的戏谑神情将他**的背后身子从上打量到下,只匆匆将衣物往身上裹,中衣中裤穿着妥当后,他保持背着身的姿势,出声问道:“阿洵,穿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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