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昕却对圣上说,白姑娘临死前将他父亲留下的银子下落,告诉了王作农,可他仍然不承认,圣上勃然大怒,下旨罢了他的官,如今软禁在府里。”
顿了顿,他接着道:”第二日,王昕便抓到了柳随风,他在逃跑中被金吾卫万箭穿心,而他又擒王作农有功,现已调入刑部,连升一品。”
苍离一边说着一边抬头揣度着段长歌的脸色,见他神色未变,仍在继续穿衣,不由得轻叹一口气:”李成度前些日子便回了贵阳,可乔初却不知所终,以李成度之言,在白姑娘出事的那天,京城金吾卫封锁街道之时,乔初不小心冲撞金吾卫,已经被人乱刀砍死,尸体扔在乱葬岗,是李成度亲手敛尸下葬,你看,要不要属下去派人查查?”
段长歌眼底没有一丝波澜,也并未言语,仍在穿着衣衫,张苍离在身侧不知该说什么。
”那悬崖下可有她的尸身?”过了许久,段长歌忽然开口。
苍离身子一颤躬身道:”我们的人去查过,圣上也派锦衣卫去查,是纪挽月亲自去的,那深渊下是一汪深潭,暗流甚多,并没找到白姑娘的尸身。”
段长歌正在束腰的手一顿,神色一僵,低声喃道:”深潭……”
苍离有些惶惶不安,连忙低声道:”白姑娘谋勇双全,此番不仅抓住了王作农,又让圣上怀疑他与白大人之死有关,我想不会那么轻易就死的,也许是她的策谋也说不定,大人不必……”
他的话未说完段长歌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未束完的绯色腰带随手滑落,顺势而下,犹如一堵一朵梅花落尽,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她不会游泳。”
林芝蕃隐在王作农的门口外监视他也有一段时日了,仍旧一无所获,自从王作农被软禁后,似乎绝了一切往来,林之蕃不由得恼怒,真不知那个丫头是如何想的,连命都没了,却也没有抓住隐在暗处的人的一丝线索,还不准自己去杀王作农能报仇,他不由得眯起双眼,几番狠厉和杀意在眸底纠结了几转,手中的刀紧了又紧,最终还是化成一声低叹。
京城里似乎沉寂起来,一些暗流已经平稳,湖面似乎是死一般的沉寂,无论扔下多大的石头,似乎都激不起波浪,可有一些端倪已经显露出来,再也合不上了。
比如白静悬一案,在京城坊间又起了一阵热潮,人们街头巷尾都在议论此案的蹊跷,白镜玄一生忠胆定是被奸人所害,女儿白寒烟为父申冤,女扮男装,不畏艰险,临死前将杀父仇人的面孔公之于众,那就是现任户部侍郎王作农,有人也出来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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