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案会不会不是这么简单?一定有案中案,背后之人一定是当朝哪位高官。
甚至于,茶馆酒肆说书人竟编成了故事,讲的绘声绘色,经人口口相传,一时间,白镜玄被冤之案人尽皆知。
最后金銮殿上的永乐帝最终是坐不住了,将王作农押进了刑部大牢,经三司会审后他终于承认陷害白镜悬一案,刺杀前锦衣卫千户林之藩等多种大案,让人怨恨。更加逼死忠良之后,巾帼不让须眉的白寒烟。
可王作农却抵死不承认他知晓千万两银子的下落,圣上大怒,却并未将他处死,而是关入密牢之中,且下旨为前户部侍郎白镜悬正名,其一生忠烈,肝胆相照,特追封忠过侯。
一时民心所向,人人称赞,只是那千万两银子依旧不知所终。
= 秋天如约而至,月上柳梢头。
秋水湖畔醉花楼,勾栏台上有个无比曼妙的身影,千娇百媚的跳一曲惊鸿舞,那般如杨柳柔弱的腰肢,在雪亮的细纱下掩着细腻的肌肤,十片玉甲嫣红纷飞,而女子光洁瘦弱的背仿若世间最美丽的画布,有灿烂锦丽的花钿紧紧熨贴,使她的舞姿更加夺人心魄。
林之蕃端坐在二楼雅间里,低头看了一眼楼下曼妙的身姿,轻笑着又饮了几口酒,目光落在那女子后背的花钿上,不由得瞳孔一缩,而此刻,他听见隔壁雅间两个男子的窃窃私语。
”瞧那舞姬背上的花钿画得真妙,在那红艳的灯光下当真格外风流。”其中一男子不由的赞叹着。
另一人也轻笑的附和着:”是啊,不仅这楼里的姑娘喜欢那画佃师的工笔,就连我这附庸风雅的俗人也喜欢的紧。”
那人的话未说完,另一人急忙打断他的话,抬手指着楼下疾声道:”那画佃师出来了,想必是刚刚为那个姑娘化完花钿妆。”
林之蕃随着那那人所指瞧了过去,但见人群之中有个如花少女,袅袅的绽于堂内,一双藏在面纱后的眼清明含笑,一袭青丝挽成了垂云髻,上面簪着罗娟所致的素青的簪花,手里提着画箱,正往醉花楼门口走去。
”没想到这画师竟是个女子!看着工笔是陇头流水,流离山下,如生蝶翼,当真是妙,只是不知这容貌是妍是媸?”
那人一脸向往,林之蕃却嗤笑出声,落下酒杯,抬腿向楼梯口走去,缓缓下楼擦过台上那舞姬,全然无视那舞姬蓦然回首,纤手托腮,作倾城一笑,而是朝着那走向大门的女子轻声道:”扶疏姑娘,请留步。”
那唤作扶疏的女子脚下步子一顿,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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