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岁寒是九奶奶的女儿,她没有任何理由杀害自己的娘亲,更何况……”
段长歌温柔的看着她,白寒烟在他的凝视下渐渐垂下眉眼,咬了咬唇没有继续说下去,段长歌低叹一声,走到她身旁,伸手笼住她的肩头,替她说完未说的话:“更何况,你也从心里相信她,对不对?”
白寒烟抬眼看着他,一双晶莹的明眸里隐隐生辉,她摇了摇头道:“长歌,我更相信我的父亲。”
段长歌静静瞧着着她粉白的小脸,忽然笼起双臂将她拥到怀里,喃喃道:“寒烟,有些时候,人的心境会变的,识人,辨人需得用心,凡事不能太过感情用事。”
白寒烟倚在他的怀里,抿紧了红唇没有言语,眸子越过他的肩头怔怔的落在那口水钟上,感情用事,想来是吧,大概是因为她从心里便没有怀疑过岁寒,毕竟,她也是个爱而不得可怜的女人。
白寒烟想,用情至深的人应该都不会太坏。
“放心,长歌,我会查清楚的,不管是为了什么原因,那个隐藏在泥土中的真相,我都有权利将它挖出来,还死者一个公道。”
段长歌缓缓直起身,看着眼中闪着波光的女人,低低的笑了起来:“不错,这回倒是有些在贵阳府时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推官,该有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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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来到八夫人的寝殿时,夜色已然弥漫而至。
皇城里不知何处响起了几声狗吠,着实有些罕见,天上的月藏入云后,人间灯火也渐次升腾,天地间一片迷梦的白雾弥漫,夜越来越浓,黑寂俯罩一切。
白寒烟和段长歌来到八夫人的寝殿外,还未开口言语,守卫的鬼面侍卫便朝着他二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恭敬道:“八夫人已经在里面久等了?”
白寒烟微惊,偏头看着段长歌,低声道:“原来八夫人知道我们要来?”
段长歌黑眸一转,一抹暗沉便如同化不开的夜色,他朝着寝殿大门一路望过去,微微勾了勾唇,邪魅,道:“如此便更有趣了。”
寝殿庭院左侧有一汪池水,上面落着一方水阁,池水旁有奇石,又有杏花正开得好,落花点点,秀雅清幽,颇有十里杏花掩茅屋、九曲碧水绕人家的气象,在夜色里分外撩人。
八夫人坐在水阁之上,头上阁楣上高高地挂了几盏红灯笼,幽黄的灯光在冷风中飘摇晃动着,一塘的莲叶,一塘的风,吹动了八夫人已然花白的发,倒有几分凄凉之意。
白寒烟和段长歌走近了水阁旁,见她仍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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