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的看着池面,许久都未曾换过一个姿势。
白寒烟对她仍是在牢狱时她诡谲的笑容,好像来自地狱里的一个幽灵,敛下眉眼,她略微俯下身,声音不高不低,朗声道:“白寒烟见过八夫人。”
八夫人身子未动,眼神未动,苍老的声音随着晚风淡淡的传到二人耳中,她道:“你们终于来了,我等你们好久了。”
白寒烟直起身子,侧头与段长歌面面相觑,这个老妇人的样子与当初在地牢里遇见时,好像变了许多,模样未变,可她身上裹挟的戾气似乎少了许多。
“八夫人专程在此等待我二人,可是有事情相告。”段长歌走出一步,神情散漫,面带微笑问道。
八夫人闻言缓缓转过身子,望向二人,那双浑浊的眼底却没了往日的戾气,只是悲幸而痛苦地神色,忽而她凄凄一笑,幽幽的道:“你也是无涯子的徒儿?”
段长歌微一怔,他倒是没想到她会有此一问,眯了眯眼,他道:“正是。”
八夫人收回了视线,露在二人眼下的侧颜有些凄婉,她接着道:“有些时候人总是会变得,纵使天天在自己的眼皮下下,你依然猜不透他,也不明白他的笑容下是不是存了想要杀你的心思。”
八夫人没头没尾的话,让白寒烟和段长歌都蹙起了眉头,紧接着她又道:“你们知道这池水一直通到哪儿么?”
白寒烟皱着眉,还是抬眼向那方池水看过去,波光粼粼,水色清幽,深不见底,而这池塘一头连着寝殿的围墙,而围墙分明是从池面上立起的,是几根铁柱深入池水里撑起的,水流便从围墙下悠悠流走,另一头蜿蜒到何处却看不清了。
“不知。”白寒烟如实的回答。
八夫人没有在问,二十缓缓起身,佝偻的身子在夜色灯火下,仿佛不堪重荷,微风拂起她鬓边花白的发丝,戾气消散,白寒烟看去,此时的她完全是一个年过古稀、老态龙钟的老人了。
“你们来这,想问什么便问吧。”
白寒烟看了一眼段长歌,后者微微对她点头,白寒烟抬眼看着水阁内的老妇人,沉声问道:“八夫人,在普落死的那夜你可曾去过他的寝殿里?”
八夫人好像知道她会有此一问,抬腿从水阁里缓缓走下来,稀疏白发被风卷起,微微遮住了她的眉眼,浑身都透着死气,只是她幽静的眼睛在夜里泛着亮光,在布满沟壑的脸上显得何等突兀。
“你是问这个。”八夫人忽然笑了笑,偏头用那双晶亮的眼,睨着白寒烟,低声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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