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阿整在卢师门下学业日进,卢师也常有夸赞之言,日后定然能接下卢师的衣钵,做个名闻天下的大儒。”
“阿整这两年给我来过几次书信,谈及了不少在缑氏山上求学之事。信中他倒是常常提及不能相助于你,心中颇为愧疚。”
刘严笑道,“我倒是要问你一事,莫非阿整真的如此不堪造就,半点忙也帮不上你不成?上阵亲兄弟,你俩虽非亲兄弟,可自小一起长大,感情也未必比亲兄弟差了。”
刘备摇了摇头,笑道:“阿整聪慧,只是于备看来,阿整的才略更在文学之上。若是要他相助我做这些小事,着实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刘严虽对刘整素来严厉,可如今听闻刘备之言,却也是忍不住笑了笑。
世上哪里有不爱听自家孩子受到夸赞的父母。
“即便玄德所言不差,阿整果有些文学之上的天赋。可他身为刘家子,当以家族之利为先。于刘氏而言,寄希望于日后他能成为闻名天下,着书立说的大儒,倒不如要他如今入仕为官,做个可宰一方的官员相助你一二来的更实际些。”刘严沉默片刻之后开口道。
他如何不知如此抉择会对刘整有些不公,可除了如此做法,他又能如何?
他们这些人,又何尝不是这般走过来的。
一个家族要兴起,总要有一代又一代人作为后辈跃起的踏板。
刘备笑道:“叔父倒也无须担忧,备颇自知。于外事之上,阿整不如备,然备行事多有意气,常有私情大于公义之时。故而论言谈方正,处事以公允,于家中之事,备不如阿整。”
刘严是聪明人,闻弦歌曲而知雅意,笑道:“我的年岁算不得小了,这族长之位想来也是做不得几年了。如今年轻一辈之中你与阿整最有出息,族长之位多半也是要落到你们二人身上,我原本是想交托到你身上的。”
“只是方才听了玄德所言倒也是有些道理,你如今身负盛名。日后定然是要走上仕途出门在外的。阿整不走仕途也好,刚好帮你守住家族门户,整顿纲纪。”
“叔父说的是,家中有阿整在,备出门在外,自然无忧矣。”刘备也是笑道。
如今涿县刘氏虽有些落寞,远远不及昔年鼎盛之时,可家族之中依旧规矩森严,族中之事历来是论资排辈,即便是刘严当初坐上这个族长之位,也是靠着刘备和刘整的突然崛起,这才让他们这一脉多了些参与其中的本钱。
刘备对这个涿县刘氏的族长虽然没什么心思,可让给旁人,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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