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让给自家人。
不论涿县刘氏如今如何衰败,可到底还顶着一个汉室宗亲的名头。
刘整自小与他关系亲近,又是刘严之子,想来将来继任族长算不得什么难事,那些家族之中的人即便再是顽固,多半也会给们这个面子。
他今日来此的目的本就是为了敲定此事,如今事情已然议定,他也无意在此多留。
他站起身来,打算告辞而去,只是本已走到了门前,却是忽然想起一事,转头笑道:“叔父,还有一事。如今涿县刘氏虽然声名大震,可也莫要忘了狡兔三窟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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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在涿县停留的时日算不得短,如今县中诸事安排已定,他辞别刘母及张飞等人,带着关羽再次踏上了返回雒阳的路途。
尘埃四起,人马西去。
重走旧路,脚程自然要比上次快上不少。
这日他们重临易水之畔。
依旧是日落时分,只是划船前来的,却不是当初那个载着他们过河,然后高歌凤兮而去的老人,而是变成了一个裸着上身撑桨的精壮汉子。
此时汉子站在船上,头上满是涔涔的汗渍,脸上露出些憨厚神色,笑道:“两位郎君可是要渡河?”
刘备点头笑道:“我等上次渡河之时摆渡的还是一个老人家,不知如今那个老人家何在?”
听闻刘备提及老人,汉子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叹了口气,“原来你们识得周伯。他年岁实在太大,加上这泛舟渡河也不是个轻松活计,受了一身伤病,去年之时又感染了风寒,最后没能熬过。”
“这河上不能没有摆渡之人,这才寻了我来。”
刘备点了点头,没有再言语,只是交了钱后踏上渡船。
船到江心之时,他忽的又想起当日老人于此放声做歌,高呼凤兮而去。
“不知老人家的后事是如何安顿的?”刘备问道。
汉子随口道:“周伯不是咱当地之人,当初孤身一人来到咱这,咱们见他年岁大,又是孤身一人,这才给他寻了这个摆舟渡河的活计。他也从来不曾透露过名字,甚至连这个姓氏是不是真的都不好说。我等也只能随意寻了个所在,将他埋了了事。”
“这样啊。”
刘备望着眼前滚滚东去的流水,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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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沿着上次入雒阳的旧路,绕路常山,再临朝歌。
此时他与关羽正牵着马行于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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