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年初入宫中,风雨多年,本以为陛下当为中宗,不想今日陛下却欲为世宗之事。”宋皇后最后又打量了远处的君王一眼。
高阶重重,其实算不得远。
只是哪怕她登上高阶,阶上之人,也再也不是那个她初入宫时见到的少年郎了。
至于张让王甫等人的诬陷,她无可辩,也不愿辩。
她转身迈步离去,只是留下了几句轻飘飘的言语。
“臣妾当自至暴室。永世不出。”
“愿臣妾与陛下,此生如天际参商二星,不复相见。”
随着宋皇后的离去,大殿之中又彻底静了下来。
刘宏听了宋后的言语,目送她离去。
他微微抬了抬手,只是抬起到一半之时终究又将手放了下去,最后也是不曾开口挽留。
刘宏抬手摸着身下椅子上的龙头,倒是记起一句自他坐上龙椅之后董太后时常与他说起的言语。
天家自来无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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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十月,宋后死于暴室,父不其乡侯酆及兄弟并被诛,弃尸城外,令不得收敛。
朝野为之一震,世家受挫,宦官声势大起。
缑氏山上,卢植突然返山,却是命卢节遣散山上学子。
山上众人追随卢植多时,自然知道卢植的性子,对他为何如此也猜测到了几分。
如今宋家之事闹的沸沸扬扬,以卢植的性子,在此时遣散众人,只怕多半与此事有关。
山上的学子本就是为求学而来,此时心中所想也是不一。
不少人叹息一声,离山而去。毕竟如今宦官势力极大,即便他们自家不怕死,可家中尚有亲人老小。
卢植可以破家舍业,做个仁人志士,他们却不可不顾忌。
自然也有些人想要留下与卢植共同承担此事,只是卢植还是命卢节将这些人赶下了山去。
这当中自然不包括刘备,如今刘备在雒阳的声名已然不小,加上之前蔡邕之事也能看出如今灵帝对刘备多有看重,故而即便他留在山上也不会有事。
落云亭畔,卢植正在湖边盘腿而坐,手中拿着一卷从蔡邕的藏书之中翻出来的竹简,手旁抛入水中的鱼竿在微微晃动。
刘备自远处而来,来到卢植身侧,将手中拎着的酒菜放下,笑道:“许久不曾和卢师一起饮酒了,今日倒是个难得的好机会。只是卢师莫要嫌我亲手所做的这几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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