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粗陋。”
“玄德还有一身好厨艺,倒是不曾听你提起过。”卢植打量了一眼食盒之中的饭菜,卖相倒是不差。
“自小家中贫寒,自然要多做些事。穷苦人家的孩子,总是要早当家的。”刘备笑道。
卢植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竹简放下,“我当年又何尝不是如此?少年之时为读书求学四处奔走。入过凉州,去过北海。说起来,这座天下我倒是走过大半了。”
“彼时求一书而不可得,如何会想到有今日。”
刘备笑道:“卢师有昔年之苦,才有今日之成,想来总是相互成就的,不曾有昔日之苦,如何会知今日之不易。”
“玄德不如下山去。虽知陛下不会拿你如何,可我此次上书所言之事颇多,说不得最后会影响你的仕途。”卢植拎起一壶酒,扯开泥封饮了一口。
他自然听出刘备言语之中的劝告之意,只是反倒是开始劝说刘备下山去。
“卢师如此人物,莫非也以为上书会有用不成?”刘备笑问道。
卢植笑了笑,“玄德何意?”
“听闻昔年党锢之时,曾有太学生示威于长街之上,后被段公大肆捕于牢中。其结果如何?不过不了了之而已。”
“如今宦官权势正隆,盛于当年,卢师名声虽重,然终不及当年众多士人。即便上书,也不过是徒劳而已。不如暂忍以待时。”刘备叹息一声。
“世上之事,哪里有十拿九稳的事情。”卢植也是笑道,“总是要试试才知道结果的。”
刘备将食盒之中的饭菜取出,摆在两人身前。
“不知卢师上书所言何事?”刘备沉默片刻后问道。
卢植饮了口酒,举目远望。
正是日落时分,彩霞映着落日的余晖,于湖面之上铺上了一层澹金。
“既然上书,自然是要将事情都说清楚。其一,是愿陛下解党锢之事,以平士人之怒。其二,许收拢宋家人的尸身,以安游魂。其三,绝私下请托之事,责成主者。至于还有其他诸般小事,与这几件事相比倒是不值一提了。”卢植随口笑道,似他所言的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刘备苦笑一声,难怪方才卢植要劝他下山。
单单只是这第一件废除党锢之事便已然是件大的不能再大的大事。
相比之下,宋家之事反倒是成了可有可无的小事。
他沉默片刻,叹了口气,“卢师何必如此?”
党锢之事自来就是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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