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望向阳球。
“我此次能得此机会不易,当先诛狐狸,再问豺狼。诛王甫父子压的是宦官。诛他段颎,压的是边境之人,免得他们日后还要为虎作伥。”阳球目光不转,迎上刘备的双眼。
刘备沉默片刻,没有再言语。
此时他们已然来到牢狱之前。
自外朝内望去,漆黑一片,其中不见半点光亮。阑
“玄德入狱之后可先直行,然后左折,走上些路程就能见到段公。我就不去跟着凑这个热闹了,毕竟段公未必想见我。我还要去招待王甫父子。”
阳球也不顾及两人,迈步朝着牢狱之中走去,只是走到牢狱门前,他蓦的转过身来,嘴角带笑,“还有一事,玄德可与段公言语,世人常言一死不如苟且偷生。可依我看来,在这雒阳狱中,生不如死。你还是要好好劝劝段公。”
他不再言语,迈步走入牢狱的阴影之中,很快就不见了身形。
刘备沉默片刻,与关羽来到牢狱之前,将手中雨伞收拢,按着方才阳球所言朝着监牢之中走去。
寻常牢狱之中,有外人进入之时总是免不得沸反盈天,只是雒阳狱却是不同。
其中并非漆黑一片,两侧所燃着的蜡火不少,只是廊道过于狭长,才显的此地格外幽暗。
两侧牢房不少,却都是静默着全无声息。阑
刘备停住脚步,朝着其中一间牢房打量去。
牢中的囚犯瑟缩在墙角处,似是此时才察觉到外人到来,茫然之间抬起头来。
此人眼中略无神采,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似是有话想说,只是良久不开口言语已然让他的语言退化了不少,只能发出咯咯的叫声。
刘备没有言语,收回目光,带着关羽朝牢狱深处走去。
………………
雒阳狱中,唯有新入狱的不曾经受过酷刑的人才有气力叫嚣。
牢狱深处,有人正在大声嘶吼,其人口中喝骂不停,而其所骂之人,正是如今的司隶校尉阳球。阑
“阳球,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当初若不是我向陛下举荐,如何会有你的今日!如今暂得权势便负恩主!日后你定然不得好死!”王甫嘶吼之声不断从牢狱之中传来。
“若是我不知牢中关押的是何人,只怕还要当做街上的泼辣妇人骂街一般。谁能想到当初进退皆有风度的王常侍也会有如今这般失态?”有人笑着迈步而入。
“阳球,你这个狗东西!”
王甫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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