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而其中死去之人又有几许?
有多少人真的因罪而死,又有多少是无辜枉死。
只怕谁也分不清了。阑
好在此时跟在他身后的是关羽。
有二爷在,总归是能心安一些。
“云长,此地阴气冲天,不知有几许枉死之人。”刘备叹息一声。
廊道长长,故而显的这声叹息也极为悠长。
“兄长想的太多了些。”关羽言语沉沉,“这世上自来都有不少枉死之人,至于冤假错桉,哪怕再是圣明的天子,也是免不了的。”
刘备点了点头,所谓冤假之桉,哪怕再过百年,再过千年,始终都是脱不掉的。
刑法无情,人心有私。阑
“不错,你我能做之事,无非是尽人事,知天命。”刘备一笑,不再纠结此事。
两人继续朝前走去,一直走到尽头,正是方才阳球所言之地。
此时有狱卒跑来,原来是阳球特意命他前来为刘备打开牢门。
刘备推门而入,狱中颇为潮湿阴暗,还带着发霉的臭味。
段颎身披囚袍,正倚靠着墙壁,盘腿坐在角落里。
此时他正微微抬着头,打量着那自右手侧的墙上的小窗户里斜射进来的几缕日光。
今日有雨,故而那几缕阳光也是稀稀疏疏的看不真切。阑
段颎对二人会来倒是毫不意外,笑道:“来了。比我想的要早了些。”
刘备将手中的酒水放下,坐在段颎对面,关羽站在刘备身后。
段颎借着那几缕日光,打量了一眼刘备的神情,笑道:“不必如此。人之老朽,生死寻常之事耳,不过早晚而已。”
“段公真的不再考虑一二?若是段公改变心意,我自可在外想想法子。”刘备沉默片刻,还是开口道。
要保全段颎确是要付出不小的代价,不过倒也不是无法可想。
“人生暮年,贵在一个知天命。”段颎笑道,“若是再年轻些年岁,即便只有一线希望我都是要搏上一搏的。只是如今年岁日迟,早已没了当年的心气。”
“苦海争渡,不如停岸少歇。”段颎打开刘备来带的酒水,痛快的饮上了几口,“稍稍有些遗憾之事,便是再也喝不得这酒水了,着实可惜。”阑
刘备欲言又止。
“玄德以为日后后世之人会对段颎如何评说?”段颎见状后笑道。
“备为当世之人,不知后世会如何谈论。”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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