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判官吼道,“你给我闭嘴。”
在家奴们采取措施之前,判官率先出手。看着一支判官笔朝着自己挥来,赵佶往后一仰,勉强躲过,很快他便意识到这只是一记障眼法,目的是为了置刘安世于死地。然而刘安世武功极好,并不慌张,往旁边踱了一小步顺利避开,迅速往一边走,家奴们也迎上来准备应战。
毕竟不会暂时伤到自己,赵佶竟也不太着急,多少有些拿刘安世当挡箭牌的意味。然而他耳朵极灵敏,在巨大的判官笔挥过的时候,他听到金属器具的撞击声——不止两根!
他立刻转头大喝:“他的判官笔可以分节!”
吴剑一时反应不过来,被分成五六节的一支笔缠住了脖子,正欲挣扎,一低眼——笔尖正顶着他的咽喉!
判官笔并非圆圆的、润滑的一支,而是扁的,一端陡然变得锋利的,因此将吴剑的脖子切割开了淋漓的一圈,血如瀑布,如火山的岩浆,溢出了流淌下来,越过了判官笔往下,像是给脖子戴上一条啊血红项链,密密麻麻的流苏织成一块红色薄布,一路将衣服也染作深色,一如判官身上那些突兀刺目的红。
他未死,只是血流得多了,痛得厉害,却不敢乱动,目光哀哀地看着自己的主人——而刘安世却是遗憾地摇摇头,很惋惜的样子。
他听到判官的大笑:“瞧瞧你的样子,还幻想着自己主子救你啊?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奴才,怎么就跟了他这么多年,你图什么呀?”
“我……”吴剑一开口,那判官笔就收紧一分,他龇牙咧嘴,疼痛收不住,上半张脸是哭的,下半张脸却勉力挤出一个微笑。
判官看着他,手腕微微一动,面无表情开口道:“笑得比哭还难看,真叫人不舒服呢。你是不是不知道,无论你怎么笑,都比不上小王爷笑得好看。”他看了一眼赵佶,赵佶皱眉撇开眼去,于是他又看着吴剑,“你都要死了,还笑什么呀?”
“我在笑你啊。呃——”吴剑一说话,血又从口中鼻中涌出,往下流到脖子,流苏往上延伸:“我的命是老爷给的,不图什么。该给我的,老爷都已经给我了,没有背叛和猜忌。倒是你,依然很危险,自己却不知道。”
判官大笑:“我危险?我有什么危险,杀人对我判官来说,是家常便饭,倒是我对你们这些蝼蚁来说,是个危险的存在才是吧——真是好笑,好笑,好笑死了啊!”他笑的时候,面目狰狞,僵硬的皮撑不起他这样夸张的表情,如同一张被揉皱的纸,要碎不碎,粉末纷飞,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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