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个被遗忘的废弃角落。他又低头看了看王初梨。啊,洁白柔软细腻,温香软玉的少女。王初梨的睫毛长而温柔,在寒凉的北风之中微微颤抖。颤抖的不止是睫毛,还有嗫嚅的嘴唇和乖巧的身体,她意识模糊,神志不清,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羊。
鸣蝉将她放在地上,靠在墙上。
身体感觉到冰冷刺痛,王初梨又发出低微的声音。她的声音像是一个小姑娘伤风感冒了,发出了比稚嫩的童音更成熟一些的声音。这个声音像是一只爪子掏心抓肺,爪子的尖端不是指甲而是柔软的绒毛,让鸣蝉整个人毛发直竖无法自控,他猛地跪下来。
她的嘴唇冰凉,是柔软轻绵的,像是从未触碰过的云。嘴唇呈现出失血后的浅淡粉红,被他一咬,血珠渗出来,他又拿自己的嘴唇厮磨,将她的嘴染成腥红鲜亮,他的嘴也变成鲜红鲜红。他的脑袋往后仰,看着王初梨的脸。她是非常虚弱的样子。
鸣蝉看着看着,轻捏她的脸,抓了什么,一松开手就弹回去,皮肤光洁细腻,和他所见时的想象别无二致,甚至更细更滑更柔软。他整只手掌托着她的脸,她的脸小得用一只手就能够掌握过来,再往下是修长的脖子,只消一掐,她的生命就会消失,是多么优雅而脆弱的地方。他的手停留在她脖子上,感受着皮肤之下突突的脉搏的跳动。脖子是微热的。
鸣蝉面对着这样的场景,激动得整个人都在发抖,甚至于涕泗横流。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流泪流鼻涕,也许是因为该流出的液体都流得差不多了,就变成泪水从眼中滑落。
墙体和地面都覆盖着厚实的雪花,如果她的衣服依旧雪白干燥,那她的整一个人,便会和这洁白的雪花融为一体,白得发亮,成为冬天的一个部分。可惜她现在浑身都是被血染透的,是深红触目的,擦不干净又流不下来,只剩下一张美丽的脸蛋白得几近透明,白得像雪了。鸣蝉突然心生憎恶,他憎恨这些捣乱的血破坏了美感,在他到来之前率先将鲜红色调甩到他眼前。
要是没有血色该多好。鸣蝉这么想着,脸蹭到她脖颈旁边,他闭上眼睛——如果接下来的是极乐之境,那么此后他进入地狱都不为过。什么陆时萩,什么木先生,什么申王殿下,惊鹊这个傻子。他抓住王初梨的一只手,让她和自己十指交错。肤如凝脂,手如柔荑,他捏住她的手腕——
让我死了吧。鸣蝉半睁着眼睛叹着气,心想。
鸣蝉突然感觉到,那只手似乎突然收紧,抓住了他。
他以为是自己出了幻觉。他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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