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缓下来,松下来,可是他的感觉依旧未变,还是太紧。
这时候,鸣蝉有些不安了。他睁开眼睛,低下头,看着王初梨的手。她的手上印满了被他抓紧的红他以为这一切是在她毫无知觉、丝毫不察觉的情况下发生的,可现实是,她有意识,并且在这时候控制住了他。
鸣蝉听到了风的声音。风刮过他的耳畔,哇哇地大叫着,在风声之中,他的呼吸声清晰可辨。
他想要掰开王初梨的手。在他产生这个念头的时候,忽的一阵剧痛,他登时脸色煞白如同地上的雪,惨叫之声破碎地从他喉咙中撕扯翻滚出来,被大风卷到空中杳无踪迹。鸣蝉痛得半个身子往下俯,四肢百骸都使不上力气,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泪花在眼中翻滚,勉强说出一句:“饶命——”
震惊和疼痛撕扯他的灵魂,让他几乎窒息了。他跪倒在地,像一只狼狈的兽。还没等他缓过来,喉头突然顶上一样冷硬尖锐之物,他浑身一震,瞪大眼睛,不敢轻举妄动,缓缓抬头。风声喧嚣。
弓箭顶在他的喉咙处。但那不是箭矢,而是弓。弓是木头制成,在箭还未射出的时候,的触感还算是温柔。然而这一张弓经过了改良,前面的头削得尖锐无比,一用力就能将他的喉咙顶出一个血洞。
王初梨看着他,声音嘶哑地道:“别动。”
她边说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浸透了血的衣服在寒风之中被冻得僵硬无比,逐渐地坚硬。刚才展露在鸣蝉眼前的那些人间的胜景被遮挡,极乐之门重新关闭,而地狱的大门此刻开始拉开帷幕。鸣蝉看着她的样子,一时之间又忘记了自己身处的境地,整个人看得眼光木愣,半张着口呆住了。
王初梨看见他的样子,突然之间微笑了,轻声道:“今天可真冷啊。”
风挂进鸣蝉的脖子,鸣蝉打了个寒噤。鸣蝉这时候才意识到她还活着,断断续续、磕磕巴巴地说道:“你……你怎么活着?”
王初梨笑着哼了一声,手一拂,将衣裙拂下去,半跪在地,弓箭顶在他的喉头,道:“我本来就活着,要不是我好好地活着,照着你这么一来,我早就死了。是陆时萩让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的?怎么,打算不听陆时萩的话了?”
鸣蝉倒吸一口冷气:“你都听到了?”
王初梨嫣然一笑:“当然没有全部听到,我只是醒得及时罢了。这是怎么回事?要是有一个字是假的,我现在就要你的命。”
鸣蝉只得老实交代:“陆时萩让我带你来找大夫。”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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