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他一眼他才悻悻然闭嘴,并且明白了她对自己根本没有非分之想,因而舒了口气,倒是叫雪蚕误会他是不是有一肚子的话要说,得亏及时阻止了。无论要说什么,接下来都应该等太后开口,这是大小尊卑的规矩。
太后顿了顿,缓缓道:“是什么人,谁派来的,这些都知道了吗?”
童贯没想到太后非但没有发怒,反而还关切地问了两声,目的是给银风台阶下。银风却以为太后有意为难自己,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道:“从死去的杀手身上搜出了王大将军的通行令,大概是凭着这个东西进来的。”
太后冷笑一声,道:“王烈枫还真敢干这种事啊。”
童贯低头道:“太后,在事情调查出以前,先观望着比较好。”
“证据确凿,还需要怎么观望呢?”太后长叹一声,疲惫地看了一眼银风,道,“你先去干你的事情吧。既然带御器械都说外头危险,那一定是真的危险。你说得对,哀家不该总是主观臆断一些事情,有时候也该听听年轻人说些什么。好了!你去吧。”
听到最后一句话,银风如释重负。他绷着脸说了声“是,属下告退”,心中却是雀跃着,他转过身往外走,步伐轻盈得像是外头漫天飞舞的雪。战斗比交流有趣太多了,哪怕是拿出性命去赌博,也比字字惊心动魄来得舒坦大气。真不知道一身好功夫的童公公是怎么想的,不去搞武的,非要唯唯诺诺当个文人,当个奴才:这话他可不敢说。
目送银风出去以后,童贯战战兢兢地回头,朝太后跪下道:“太后恕罪,是奴才没教好自己的人,银风忠心耿耿,就是人还小,脑子常常冒点傻气,话也不会说,而且带御器械,碰到点事情就大惊小怪,这是他长期以来形成的反应。太后娘娘要罚,也请稍稍延后一些,要是真出了什么大事,少一个人可不好……”
太后闭着眼睛不说话,雪蚕轻揉她的两侧太阳穴。好一会儿,太后方才缓缓睁眼,沉声道:“什么时候,带御器械成你的人了?宫中的带御器械,向来只隶属于皇帝,皇上情况危急的时候,就归哀家管,除此以外,他们不归别的任何人管。童贯,哀家给你这么大权力了吗?你有几颗脑袋,敢说这是你的人?”
这快狠准的毫不留情的打击吓得童贯赶紧磕头谢罪:“是奴才说错话了,奴才知错,奴才该死!奴才只是他惊扰了太后,才让他说话放尊重些,绝无欺瞒之意!”
太后冷笑道:“欺瞒?他只是把事实陈述给哀家听,哀家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尊重。相反地,哀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