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这样直接的话,反而觉得心里舒坦了许多。好了,你别磕头了,真是叫人听得心烦意乱。再磕下去,皇上都要被你吵醒了。”
她皱眉看着童贯,童贯战战兢兢抬头,明亮狭长的眼中盈满泪水,锋利的鼻尖与薄唇颤抖着,这楚楚可怜的样子是他的利器,使人不再关心他犯了什么错,而是惊叹于他的美貌竟是如此卓越,简直可爱到可憎。
“你过来。”太后道。
童贯以膝代足,一步一步挪到太后身边。太后伸出手揉揉他的头发,温热干燥如同听话的狗。童贯将头往太后怀中埋下去,太后从他的后脑勺抚摸到脖颈,又从脖颈延伸到下巴。童贯哀哀地看着太后,口中乖巧道:“奴才最担忧的,还是太后的安危啊。太后一定不要出事,皇上也一定不要有事,这样,奴才死也情愿。”
太后叹道:“知道你待哀家好。出了事,第一个想到的也是哀家,想方设法都要知道哀家这边怎样了。哀家都知道。哀家还知道,现在外面的不会有别人,只会是华阳教的人。他们此番前来,目的也并不是皇上。”
童贯抬头讶然道:“那是……为了什么?”
太后幽幽道:“为了杀几个人,以引起警醒。说到底是想‘威胁’罢了。”
整间宫殿剧烈一震,太后的手指微微一紧,此刻她的指甲正抵在童贯喉咙上,划出了一条细小的血痕,嘶嘶地痛。
貔貅朝着皇帝的寝殿奔过来。风是它呜呜的低吼,雪是它奔跑时带起的尘沙,它头上锐利的角是锋芒毕露的刀剑,试图阻挡它的侍卫才跑到它面前,就被一角顶破严实的袄子,从前胸透到后背,在半空中睁大眼睛,眼里的光芒黯淡下去。
貔貅昂头,他的尸身就被顶得更高,貔貅嘶吼一声,雪从地面升腾而上,化作几十把细小的刀,从他的脸上划过去,一刀一刀割开皮肉,只消片刻就血肉模糊。貔貅又一甩头,他被甩往侍卫当中,吓得人群散开,是群鸟落难,各自乱飞,在巨大雪尘散开以后,原地竖起巨大冰柱,杂乱尖锐地指向天空,侍卫的身体如同被水晶短剑贯穿,挂在冰柱顶端,从他口中冒出股股白烟。
貔貅继续奔跑,侍卫头领大喝一声:“放箭!”
几十支箭朝着貔貅的身子射过去,貔貅微微偏过头,长尾巴猛地一扫而过,雪花拔地而起,漫天飞舞的雪花构筑成一堵巨大墙壁,是白色的琼楼玉宇,是百炼钢化为绕指柔,啪!箭矢埋入其中,停顿了一刻,随着雪墙的坍塌而往下坠落。
他们还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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