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人,年轻美丽,臣甚是欣慰。”
太后笑道:“刘安世,你既已出了天牢,哀家也就不再折磨你了。不过,哀家还是想问一句:你在天牢里,反思过没有?你知错没有?”
刘安世听了这话,大笑起来,抬高声音道:“知错?我刘安世认定了一个理就不会改变,我认为没有做错的事情,就算再关我十年八年,就算我变作一具枯骨,我都不会觉得自己错!”
他笑得肩膀耸动,身边的几个侍卫按住他的肩膀,正作势要进行下一步的行动,却被太后拦住:“随他去吧——”
邵伯温低垂的长睫毛微微抬起。他在观察对峙的双方。
不料太后笑道:“这就对了。你没有因此而改变初心,这就对了。”
刘安世略一停顿,道:“所以将我关押入天牢,并非是因为皇上憎恨我,而是因为‘华阳教’,是吗?”
太后缓缓道:“你猜是不是这样呢?你猜不到的话,就让你旁边的邵大人来说。”她缓缓回头看着邵伯温,道,“我听说邵雍的后人可以看到过去和将来,我就很好奇,为什么他无法预知自己将面临的危险呢?”
邵伯温抬起头,温柔笑道:“参见太后娘娘。在下邵伯温,是邵雍的后人。”
太后微微苦笑道:“原本你待在蜀地,也没有人会想起你来,所谓的拘捕令,在皇城以外,几乎就是不再有效的。可是你偏生在这个时候赶回来,进入汴京城,又封了城,不抓你抓谁呢?”
邵伯温低头恭谦道:“这一场面,父亲在多年以前就已知晓,这也是我不可逃避的命运,我是无法改变的。我来到这里,是为了‘见证’即将发生的一切,寻找其中的真相。”
太后听他说罢,冷笑一声,道:“先皇在位时候,邵雍也曾说过同样的话,而先帝最爱做的事,也是与他预测未来。可是结果呢,什么都不曾改变,在哀家看来只不过是徒增烦恼,连先帝到了最后关头都意识到了形势的不可挽回,下令将你父亲及其门徒驱逐出境,甚至到后面是赶尽杀绝,也真是挡不住你的卷土重来。如今国难当头,如果未卜先知若真的有用,就轮到你们这些算命的来当皇帝了啊。”
邵伯温笑道:“太后,您真的觉得,您所看到的这些‘表面’的东西,就是真实的吗?”
太后颔首道:“此话怎讲?”
邵伯温微微一笑,道:“但若是皇上早就知道他自己的命运如此呢?”
太后道:“此话怎讲?”
邵伯温眼神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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