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先皇想要杀掉邵雍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他‘说了不吉利的话,且不愿收回’。先皇生前非常爱戴我身边的这位刘大人。忠言逆耳,刘大人说了这么多不好听的话,可依旧屹立不倒,只有涉及到华阳教的部分,他才被迫入狱不是吗?所以,先皇之所以要杀他,是‘害怕他说出真相’啊。”
此话如当头一棒,敲在心口振聋发聩。刘安世猛地一哽,看着邵伯温。
邵伯温神情平静镇定。镇定得让他害怕。
太后内心震惊万分,表面上竭力控制住,她微微皱眉,眼中却漏出惶然的神色,道:“你的意思是,皇上当年患了急病,无法可解,并非是外人有意为之,而是自己的‘选择’吗?”
邵伯温笑道:“这可是太后您自己说出来的,可不能算我造谣哦。”
“怎么会……先皇怎么会这样想?”太后站起身来,不可思议地重复道,“自己的‘选择’,怎么可能呢,先皇做不出这样的事啊!可是,可是这样一来,一切的疑难,似乎就解开了……如果皇上也是参透了这个想法,那么,那么……”
“先帝如此想法,而皇上或许是懂得的。”邵伯温道,“如果‘心死’,在‘身死’之前发生,又与邪恶之物自主签订了‘契约’的话,那么有些事情,恐怕也非常难挽回了。”
“明白了。”太后不动声色道,“你起来吧。刘安世,你也起来。”
“多谢太后。”邵伯温说着起身,顺便把长跪不起的刘安世也拉了起来。他站在太后面前,夜晚的风轻拂他的脸庞。他温柔地笑着,眼神深邃,仿佛藏匿了夜空中被云雾覆盖的银河万里。
“哀家需要你们两人的帮助,来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变故。哀家需要一个方向……”太后闭上眼睛停顿了一瞬,道:“那么邵伯温,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呢?”
“请太后饶恕我接下来要说出的话。我怕太后会认为是大逆不道。”
太后道:“嘴上说说而已,哀家不会追究。”
“多谢太后。”邵伯温缓缓道,“请太后小心身边人事,危难往往是出于疏忽,或是理所应当的信任。接下来的路途黑暗混沌,凭我的能力已不能够看清,只怕是连上天都无法抉择的事,结果是未可知的,但是一定会产生。因为我此次前来,还有一个不可轻易告人的缘由。——我来这里,是为了替父亲见证‘王的加冕’。”
太后微微张嘴,又叹了口气,道:“果然已经无可挽回了吗?”
“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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