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惧怕,大多认为乌贵人因为丧子而变得不可理喻。
转眼间又到了十一月,这宫里的树木都开始发黄,京城也开始变冷。
徐香宁喉咙又开始有点不舒服,张嬷嬷吓得赶紧让小邓子去请太医,熬药煎药,喝清凉润喉的枇杷膏,就怕她变得越来越严重,到时呼吸不过来,还让她别说话。
徐香宁觉得这次只是喉咙有些痛而已,应该是不小心着凉了。
小豆包两姐弟也担心她,每日都要过来跟她请安,在宫里还是学了一些规矩。
好在过了十几日,她喉咙渐渐变好了。
身边伺候的人才大松一口气。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天越来越冷。
京城开始下雪。
午时,静竹哆嗦着身子从外面进来,一进屋就赶紧搓手,把手伸到炭盆前烤火。
“外面很冷是不是?”张嬷嬷问了一句。
“很冷,这雪越下越大,听小目子说我们宫井里的水都很难打上来。”
“结冰了吗?”坐在铺榻上的徐香宁也问了一句。
“倒是没结冰,只不过这天寒地冻的,打水要露出手,这手不经冻,容易长冻疮。”
“小目子长冻疮了?赶紧给他拿两盒药膏。”徐香宁一向体恤底下伺候的人,她能用的东西也会赏给他们用,完全不吝啬。
“娘娘,你待我们太好了,不过小目子皮糙肉厚的,没长冻疮。”静竹笑着说,把手烤热后也走过来,“娘娘,又给小格格制冬衣呢。”
“可不是嘛,小孩子长高得快,上一年的衣服今年又不合穿了,短了一截,不过我这手艺,你们也知道,还得靠你们帮我修补修补。”
“娘娘的心意最重要,况且娘娘这手艺已经很好了。”
徐香宁抬眸看了静竹一眼,笑道:“你也学会拍我马屁了。”
静竹笑了笑。
这外面下雪,大家伙都尽量待在屋子里,她们这屋炭火足够,进屋十分暖和。
不过这外面再冷,胤祄都要上书房,这孩子勤奋得很,其其格也跟着去了,她上不上书房,那些教书的师傅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一个公主来不来无关要紧,不过胤祄若是缺席,他们会告诉皇上。
正说到小目子时,小目子就从外面进来,他戴着毡帽,全身裹得厚实,“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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