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皇上也是一件幸事。”
“不嫌朕比你年长吗?”
“不嫌,臣妾这一生有皇上护着,臣妾很知足。”
徐香宁这次是很有诚意地摇头,经过这么多年,她是看明白了,虽然他比她年长那么多岁,可他能护着她,而且若是他们很年轻的时候就相遇,皇上当时朝堂不稳,未必愿意将心思放在她身上,她未必能得他庇佑,未必能入他的心,未必能恩宠不断,可能像某个一时受宠的嫔妃,只受宠一段时日,之后便是漫长不受宠的日子,正所谓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她占了一个天时。
两人的手十指紧扣,逛了将近一刻钟才回乾清宫。
康熙五十五年,五月初,太后病了,原本胤祄成婚的日子延迟推后。
后宫嫔妃轮流侍疾,皇上也日日过去探望太后,可是太后也没撑过十天,病了七天就殁了,太后高龄而殁,算是喜丧,皇上缀朝十日。
皇宫上下全穿上丧服,太后下葬当日,皇上亲自扶棺。
整个五月,紫禁城都沉浸在太后薨逝的悲伤情绪中。
宫中之人走在青石甬道上大多是低头垂眸专注走路做事,不敢说笑。
日子来到六月初。
窗外阳光正好,金色阳光照在院子里十分好看,徐香宁坐在秋千上吹风,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
“娘娘,外面冷。”张嬷嬷在她的腿上盖上一件薄毯子。
“还好,今日不怎么冷,我等会过去看看通嫔。”
通嫔这几日也病了,咳嗽不止,这人上年纪就是容易生病,连皇上在太后殁了之后也病了,不过不是感染风寒,而是脚踝处莫名浮肿起来,有点走不动路,基本上都是待在乾清宫。
她每日快天黑时都会过去乾清宫陪皇上用膳,第二日一早再回到长春宫。
“快换季了,娘娘还是当心点身子。”
徐香宁冲着张嬷嬷笑了笑,“好嘞,我知道了,我们都不年轻了,的确该当心身子。”
张嬷嬷难得瞪她一眼,“娘娘,别说这种话,娘娘还年轻。”
其实也不年轻,她都已经四十三岁,放在古代,古代的四十岁等于是现代的六十岁,她已经算是步入老年,估计再过几年,她这身子也会动不动就出问题,肯定不像年轻时那么康健。
她站起来,让张嬷嬷帮她把书放回房间,她过去看看通嫔。
她过去的时候,通嫔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