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上喝药。
“姐姐,可好一些?”
通嫔头发就这样简单披散着,她的头发也白了一半,不施粉黛,脸上皱纹横生,通嫔都已经快六十岁,她进宫很早,只比皇上小八岁而已,尽管脸色憔悴,但她看起来很温和慈祥,有岁月的沉淀。
徐香宁坐在她床边。
“没事,好多了,只是咳嗽而已,烧已经退了,你别担心。”
“别顾着跟我说话,快把药喝了。”
通嫔这才继续喝药,等药碗见空后,她把碗递给旁边的宫女,目光看向她,“皇上怎么样了?”
“腿脚有些不利索。”
通嫔叹口气:“皇上这估计是老毛病了,现下嫔妃中只有你能时常见到皇上,皇上这一病,他心情可好?没有凶你吧。”
通嫔也不知香宁这是幸运还是不幸运,皇上自从上一年开始就不再召人侍寝,也鲜少踏足后宫,唯一能够近皇上身的人只有香宁,也只有香宁侍寝。
可皇上毕竟年迈,身子每况愈下,一个帝王生病,越来越虚弱,难免会牵连身边伺候的人,她怕皇上一个不高兴就牵连到香宁。
“他不会凶我,姐姐请放心。”
徐香宁其实也知道通嫔担心什么,皇上前阵子因太医没有治好他的脚,他的脚目前还是有些浮肿,不大能走路而处死一个太医,太医院那边是人人自危,胆战心惊,治不好皇上的脚,皇上又会将人处死,好在这两天,太医们集思广益,终于让皇上的脚消下去一点,皇上这才没有牵连整个太医院。
皇上这一病,对身边的奴才是喊打喊杀,心情一不好,那些伺候的奴才就遭殃,一个太医被处死,可是有好几个奴才被杖打,乾清宫的奴才是一茬接着一茬,轮换着到乾清宫当差,每一个都小心翼翼,提心吊胆。
皇上不会处罚迁怒她,对她还是一如既往温柔,可有时候她听到又有哪个奴才被拖下去杖打,她心里难免难过,无论他待她如何,他始终是一个帝王,始终握着别人的生杀大权。
不仅是乾清宫跟太医院的人人人自危,连后宫的人听到这些消息都会担心吧,伴君如伴虎。
“不会就好,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当心一点,皇上毕竟是皇上。”
徐香宁点点头。
在通嫔屋子里坐一会儿后,徐香宁才回去。
傍晚,快天黑时,徐香宁坐轿辇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