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副(yù)言又止的样子,显然有心事。
杨定山看了她一眼,将案底随手放到一边。
“孩子都到了吧?”
“杨阿(jiāo),杨千环,杨舟三人都已在祠堂等候。”
“嗯…”
“大哥,还有一人…”
“谁?”
“徐言,他今年也满十六岁了。生辰整好是六月二十四。”
“徐言?徐言…徐言…”指头轻轻敲击桌面,杨定山呢喃良久,才吐出口气,“他…暂且不用来了。”
“大哥,虽然他是戴罪之(shēn),可我们这一辈的仇怨,绝不该牵扯到后辈(shēn)上来。”
杨定山仿若没有听到。
杨之雪不肯放弃,“大哥,万一那孩子拥有万里挑一的天赋呢?就像他的父母那样…”
“若是如此,算我杨家没有福分。”杨定山语气平缓,态度却坚决。
“大哥…”杨之雪张口还想说什么,最终却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也罢。”随意欠了欠(shēn),转(shēn)离开。
但她的眼神,却一下子变得坚定起来。
离开大堂,转(shēn)便往记忆中的那座院落走去…
小院坐落在整个杨家最后面的位置。
作为祖上有过耀眼荣光的家族,杨家宅院颇大,只是常年以来不经修缮,大体略显得破旧。
最后面的这座小院更是如此。除了四周围墙破了漆残缺不全,连屋顶上的瓦片也有几片掉了下来。唯一能确定这里有人住的,大约便只有四周墙根那些被打理得枝繁叶茂的花草了。
小院里有一名(shēn)着素衣的少年,此时他正举着拂尘,认真清扫着屋檐和房间旮旯里的蜘蛛网和一些虫子。
他的神(qíng)和每一个动作都很认真,认真得近乎偏执。仿佛他拂尘之下的不是虫网,而是一件件绝美的艺术品。他在清理这些艺术品上的灰尘。从里屋到外屋,再从外屋到院落,少年清扫完毕,确定没有残留,才满意地将拂尘收起。
接下来他抬头看向瓦片掉落的地方,估摸着
再不修理,屋顶会越来越破烂,遂又折(shēn)去到耳房里搬来一架木梯,靠在墙上,用木桶提着已经提前和好的半桶软泥,缓缓爬了上去。来到屋檐处,右手用力将木桶的一角卡在瓦沟里面,顺带糊了一团泥堵上,使木桶不会滑落,他才放心地双手攀着屋檐,脚下用力,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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