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屋顶。
和着稀泥修雨补漏不是一件困难的事,困难的是如何在瓦沟排列的屋顶上站稳脚跟,保证不会从上面掉下来。
好在少年对这一切已经熟练。爬上屋顶,他很自然地直起了腰(shēn),目光在屋顶各处扫过,大致估计了一下需要修补的地方后,又弯下腰提起桶,一步一步从斜坡似的房顶上走向破损的地方…
少年名为徐言,自小无父无母,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就一直生活在这座小院里,几乎没有离开过。这辈子少年去过最远的地方,也只是家中离此不远处的一座祠堂。
十余年来,他已习惯了一个人生活。对于自
己动手做饭、洗衣、驱虫、补漏等一类的事,也已经轻车熟路,没有哪一样是他不曾实践过的。甚至是生病如何治疗使之痊愈,他也从中慢慢摸索出了一些门道。
徐言继续走,最后在一片漏瓦处停了下来,眼睛不由自主瞟向整个杨家最崭新的一个地方,那是杨家的祠堂,供奉杨家先祖的地方。
站在屋顶上,他可以清晰地看到祠堂那边聚集了很多的人。应该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不过再大的事也和他没有关系。只看了一眼,少年便弯下腰(shēn)继续干活,手用力地挖了一团泥巴,糊上瓦缝较大的地方,再轻轻摊平,接着又继续重复同样的动作。
大约半个时辰,屋顶的漏才堪堪补完。木桶里的泥刚刚够。徐言擦了擦额头的汗,转(shēn)走向瓦檐处,扶着瓦檐下了楼梯。
这时候,寂静的院落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我只想好好活着
是谁来了?大伯么?
不对,敲门声不轻不重,不急不缓…这不像是大伯的风格。
在徐言记忆中,大伯向来是一个严肃无比、说一不二、又有些野蛮的人。他过来的时候从来都是直接将门推开。平(rì)里对徐言也极其苛刻,除了住的地方稍大一些,在吃穿用度上,给徐言提供的甚至不如一个下人。当然,他从小也并未享受过属于杨家血脉应有的待遇,长年累月,早已习惯,对此倒也没有什么怨言。
只是有几个地方令他不解,杨家众多人为什么只有他常年被限制在自己的院落内,不能私自外出半步?另外,他的父母在哪里?听说是死了,又是因何而死?又是死在了哪里?他为什么不能去坟前看看?
这些问题他都没有得到答案,杨家人也没有一个愿意跟他说这些事(qíng)。长此以往,徐言话变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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