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自是不敢邀功。只是,若是日后殿下想起此事,在下希望殿下莫要忘了今日所说……”修远语气平和,不起波澜地说道。
太子笑容依旧,只是眼神有些阴蛰起来了:“阁下倒是有趣得很,竟已是开始担心本王的日后了。本王若是不听阁下之言,岂不是白费阁下的一番苦心。”
引路的宫女将太子眼中的阴蛰之色尽收眼底,心下不禁一叹,轻轻地开口,“打断殿下与公子的相聚,奴婢心中十分惶恐。只是,时候亦不早了,还是为太后诊治要紧……”
听到此话,太子眼中的阴蛰之色,顿时消散,那澄澈的眼中竟然有隐约的担忧,“倒是本王的不是,竟因故人重逢,一时忘了皇祖母的病。既然如此,流莺姑姑,便领着这二位,为皇祖母诊治吧。”
“是,殿下。”
流莺转过身子,看着修远与宋南柯,“奴婢唤流莺,乃太后的贴身宫女,二位若是有何需要,尽管提出。虽在太后跟前,但二位不必过于拘束,请开始诊治!”
话语毕,便弯腰伸手进罗帐,动作轻柔地将太后的手从锦被中拿出。
修远一顿,却似没听到一般,径自在这寝殿之内游走,将那茶杯、书籍、笔墨等皆查看一番,看那架势,仿佛在查找什么东西。
扬灵见修远四处翻看,觉其竟敢在凤驾面前无礼,心中大怒,正欲出声喝止,却被流莺伸手制止。
流莺觉得,此人行为虽怪异,但是看其气度非凡,并不像那浑水摸鱼的无礼之徒。而且见其神色慎重,不停地查看殿中太后的什物,怕是其中大有端倪。
想来,也许此人有医治太后之法。
宋南柯见修远四处查看,亦是一头雾水。想起此前大侠那番故作高深之态,想必是对太后的病状有了一定的了解,并有了应对之法,方劝她莫要忧心。
只是,昨晚他到底发现什么了?他又是如何知道?
宋南柯突然觉得修远就如一团迷雾,远观,只可窥其形状,不知内里。近瞧,本以为可洞察一切,不曾想越接近迷雾,视线越模糊……
就如她现在一般,尽管她与修远相识,可是她却对他一无所知!不知其行为,不知其想法!她有心靠近,可修远总是一副“日后便知”的高深表情将她推开。
一时之间,宋南柯心中有些落寞,毕竟修远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认识的人。与他相识,她才没有经历那一个人在异世的寂寞。
如今想来,倒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思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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