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宋南柯眼眸中的盈盈水光逐渐暗淡,上扬的嘴角亦耷拉下来……
修远自是没有注意到宋南柯的失落,他正看着书案上的佛经,其中的一本《金刚经》书皮已是翻卷。
他眼中闪过一缕光芒,转身便与流莺说,“方才,我已是诊断一番,依我所看,太后凤体安康,并无受病魔侵害。”
修远话语未落,方才扬灵便一脸怒容道,“你这江湖郎中,怎可胡言乱语。你连太后的脉象亦不曾把,只在这殿内转了一圈罢了,这无病之说又是从何而来。”
流莺此次并未阻止扬灵的质问,因为她亦是十分好奇,此人有何能耐,又如何证明他那无病之说!
太子只是微笑着看着气鼓鼓的扬灵,并不说话……
修远脸上那温润笑意不减,看着那厚重的宝罗帐,静静地说道,“若是寻常病重的老者,必被病魔折磨得骨瘦如柴,身上皮肤犹如那枯树树皮一般枯皱。可是方才,流莺姑姑将太后的手抽出时,在下见其白皙且有光泽,全然不似那昏迷多时的病重之人。如此看来,太后并不是因病昏迷!”
扬灵仍一脸的不服气,反驳道,“若非生病,那又岂会昏迷不醒。太后乃凤体,自有神佛庇佑,容颜自是青春常驻,又岂是寻常人家可比。你这郎中,凭这一点便断太后无病,岂不就是一如之前的无能之辈!依我看,还是早早离了凝华殿,回你那江湖去吧!”
宋南柯虽然心中低落得很,但是那得理不饶人的扬灵着实烦人。
先不说她与修远是一处的,扬灵此番的讽刺,刺到的亦有她。而且,修远还是她心中的白月光,岂容他人诋毁!便开口轻轻道,“姑娘可懂歧黄之术?”
扬灵满脸不屑,回道,“我只是太后殿中的一小小宫女,自是不懂岐黄。只是,宫中之人并非痴儿,可不好糊弄!”
宋南柯见那扬灵抬起的下巴颏,一脸轻蔑样,心中不禁好笑,也难得她可以在太后寝宫伺候。
“那不知姑娘可曾听过术业有专攻!既然姑娘不懂岐黄之术,以不懂的角度去抓专业之人的毛病,这又是何理!再者,姑娘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及太后昏迷乃病魔所困,你这病魔之说又从何而来!还有,姑娘亦说太后乃凤体,自有神佛庇佑,可又说太后被病魔折磨,这岂不是自相矛盾!”
宋南柯一口气说出了三连问,只见扬灵白皙的脸蛋变得通红,瞪着一双几乎喷火的大眼睛,口中唧唧呜呜,却也说不全一句话,怕是被气惨了!
流莺见那几近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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