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
“有何事?”
“锦瑟!”
“流年,可是闯祸了?要我与公子求情?”
锦瑟自上次惊吓后,身子一直都不是很利索,冯云天便不准她下床,而且还天天陪在她身边,她稍有动静便马上被他强制回床,她觉得自己躺床上都快长草了。
好在今日冯云天有事出去了,而且阳光明媚,她便让流年帮她将椅子搬到院中,让她晒晒太阳也好。
只是,这流年从她坐这开始,便一直盯着她。她出来晒太阳本就图个自在,可那流年的目光,哀怨惋惜非常,她就以为他必定是闯祸了,便等着他说。只是等来的,却是这一声声的呼唤,便以为他不好意思说出口。
流年心中非常失落,因为不久之后,锦瑟就要成为公子的妻子,他的少夫人了。可这偌大的寻幽苑无人听他诉说,他之前便想找锦瑟倾诉一番,只是公子连锦瑟的影子都不让他见。
今日好不容易见到锦瑟,可看着她悠闲的姿态,他却还没组织好语言,不曾想,竟被锦瑟误以为他闯祸了。
“不是,只是,我这心中郁闷得很。”
“哦!何事郁闷?可说与我听听?”
“嗯!这寻幽苑本就只有三人,平日都是我与你一起打理。可如今,你成了少夫人,这打理的人,便又独剩我一人了。而且,平日里,我把你当做朋友,每次高高兴兴唤你锦瑟时,我心中亦喜悦得很,只是,日后,我便只能唤你为少夫人了。所以,流年这心啊,难受的很。”
流年回想往日与锦瑟一起打理寻幽苑的时光,虽然锦瑟不大爱说话,但是却愿意听他的絮叨,所以,他便将锦瑟当做他的好朋友。
锦瑟听着流年的话,心中的暖意竟盖过了这日光。朋友这个词,三千年来,她想到不敢想,更别说奢望作为他人朋友了。
阳光下,锦瑟的脸就像那绽开的梨花,只是不再清冷。一双杏眼犹如一潭清水,却也饱含温度。笑意写在脸上,嘴角扬起了一个明媚的弧度。
“流年,你将锦瑟视为好友,乃锦瑟之幸。锦瑟听着你的话,心中很是愉悦。至于日后,不管锦瑟如何,流年都是锦瑟的朋友。”
“真的吗?我还以为锦瑟会嫌弃我絮叨。”
流年听着锦瑟的话很是感动,他自幼便在这寻幽苑,公子不喜他人进入,所以平日他只能与这庭院里的花花草草交朋友。不曾想到,锦瑟竟让他有了第一个朋友。
“自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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