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看着流年那满脸笑意,不自觉地亦跟在笑起来。
……
所谓“春日孩儿面,一日变三变”,本进入春暖花开的A市,在今日却迎来倒春寒,使得整个城市蒙上了一层烟雨蒙蒙,着实令人不喜。往窗外看去,站立的道路两旁的梧桐树,在雨水的洗刷下,原是光秃秃的枝丫冒出了点点叶片,倒是给这灰蒙蒙的城市增添了几分色彩。
“小姐,您看是不是这里?”
宋南柯闻声便转头往前看,屋脊黛瓦如鳞,老虎窗藤蔓缠绕,一条小巷蜿蜒不见尾,的确和王信芳所说一样。她拿起雨伞,打开车门下车,一股阴凉的寒气扑面而来,她不禁紧了紧怀中的黑匣子。
寒雨天气里,巷子空无一人,家家户户房门紧闭,青砖黛瓦,阴雨绵绵,越发显得这小巷清冷。
在这寂静无声的巷子中,她的高跟鞋与青褐色的石板碰撞,显得尤为刺耳,宋南柯心中不禁发毛,这咖啡厅怎么会在这么偏僻的巷弄里,难道这附近还有其他小巷?一时之间,她有些举棋不定。
看着怀中的黑匣子,一年前的事情跃上脑海。一年前,一向身体健康的她竟突然昏迷不醒,舍友将她送进医院,可经医生检查,身体指标一切正常。
家里人带着她转了无数次医院,都没法查出原因。只是,一日早上,妈妈不顾医生和爸爸的劝告,将一把玄铁剑放在病床前,令人十分不解。让医生瞠目结舌的是,三日后,她便醒了,身体检查的各项指标都正常。
从那以后,妈妈便要求她将玄剑放于床头,但纵使她软磨硬泡,也不肯告诉她原因。
只是,自一个星期前,每天早上醒来,她都发现自己的枕头上濡湿一片,她以为是自己睡得太死而流出的口水。
只是,当她看着镜中那双红肿的眼睛时,才发现枕头上的那片濡湿是眼泪。一连几天都是如此,同事看见她那双红肿的眼睛,都在背后议论,说她为情所伤。更有热心大姐顶着一脸过来人的模样来安慰她,说到激动处,更是手掌拍大腿,那狠劲,仿佛大腿是陈世美一般。而经理说她样子有碍瞻容,不能见客户,就让她自请三天病假。
她看着镜子中那双和兔子一般的眼睛,也觉得自己的眼睛怕是出问题了,便来到医院。只是,医生按得她眼睛生痛,也没检查出个所以然。
只对她说些套话,什么压力过大、经常熬夜、睡眠质量不好等词语一涌而出,听得她目瞪口呆,原来做医生也不易啊。
她无奈,只好拿着医生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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