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的,嫦云也是绣着花,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但我们在毓德宫里真是没少搜出来东西,清滟就在打扫的时候发现有嵌在墙缝里头的纸人,静香在除草的时候还弄出了一盒一看就很劣质,且香味古怪的粉盒,这些有的是嫦云刚进宫的时候就放进去的,有的是她有了身孕之后塞进来的,你说真要去查,就跟公孙嘉奥说的一样,宫里人人都有靠山,除非嫦云真的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离死就差一步了,否则再怎么查,得到的最好结果,也不过是推出几个无辜的小宫人,让他们的死来堵住他人的口。
嫦云脖子上青筋毕现,素来白皙淡泊脸上也有些狰狞,我看着她的脸,在感受她的疼痛时也很叹息,不知道傅森知道嫦云现在的处境,心里会不会有那么一丝的愧疚。
或许他是有的,但是不多,只够在他忙完了复国大业之后才能想起来。
我在安慰嫦云之余还抽空扫了一眼周围,唯独就没见着绿迆,嫦云早在发动前就让她去乾寿宫走了一趟,不过要慢慢地走,还要鬼鬼祟祟地走,尽量要走出点层次来,要让别人起疑,却又吃不准,最后才能恰到好处地赶上璟嫔‘难产’的契机。
这会儿按照绿迤那个磨磨蹭蹭的走法,怕是还没走到乾寿宫呢。
我的脸色很不好看,不是因为疼的,只是心里头一下多了很多东西,堵的我说不出话来。
实事求是地说,我这一点疼,恐怕还比不上嫦云此刻的万分之一。
做女人不容易,生孩子也不容易。
尤其是当你身不由己,还硬逼着自己坚强,当真是一件很无奈的事情。
我觉得我真是太天真了,根本不知道孕妇的辛苦,还有生孩子的痛苦。
在不久之前,我自己都姑且只是个花季少女,只一味地想着要母仪天下,要光耀门楣,孩子在我这儿,不过就是凤阳宫里的基石,是我和傅忌二人之间的一点点缀,至于旁的感情,我是一概没有,很单纯的只是想要一个皇子来巩固自己的地位,好把皇后赶下去。
只因为是嫦云,我爱屋及乌,姑且算是很喜欢嫦云的孩子,可看到她此刻这样痛苦,我还是恨不得她从来没有怀上过,哪怕跟洛之贻那样的借腹生子呢,好歹能省去这一宗罪过。
催产的药素来发作的快,我们几个人里头除了胡御医,就只有清滟有过一点经验,她以前被瑀夫人派去伺候过一个小产的侧妃,不过那个侧妃很倒霉,小产了还以为自己只是普通的妇科病,连查都没去查,最后这么死了,还死在了进宫前头,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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