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正经的娘娘都没当上。
这夜过的格外漫长,嫦云就在我跟前,她几乎是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忍受着这些痛苦,偏偏痛到极致了,还不能喊出声来。
我帮着胡御医稳住嫦云的呼吸,叫她跟着他的话去使劲,有好几次我都差点以为嫦云几乎就要晕死过去,清滟忙着去烧红剪子,还有去解一早就放在边上的白布,而我这会儿绞帕都已经快要来不及,她的汗出的太快,经常是刚刚敷好一阵,转眼便被冷汗打湿。
但嫦云从始至终都很坚强,咬着牙不发一声。
从午膳过后就开始施针,当中胡御医还出去了一趟,得去颐夫人那儿请个平安脉,不然别人起疑了就不好了。就这么着,我们一直折腾到五更,头胎生起来格外的艰难,好在嫦云底子虽然弱了些,但孕中避过了大大小小的坎儿,饮食又是精细的不能再精细,照香桃子的话说,这叫否极泰来,况且这生孩子也有很多说头,说是越难生的孩子有讲究,说明人家娇气,一旦生下来了,必然就有出息。
这些杂碎的话可以放着以后哄嫦云开心,我就一直纳闷这疼也得有个尽头,这针扎下去得出个结果,怎么一直耗到现在都不见有孩子出来。
最后还是胡御医回来了,嫦云才回了些力气。
好在第二回施针,她便没有再痛下去了。
孩子出来只哭了一声,便被我轻轻地捂了嘴巴,冷宫是不吉利,可冷不丁冒出一两声婴儿的啼哭也不是好事,被人发现可就糟糕了。
那肉团子小小的,抱在怀里都怕把她颠坏了,我有力气,还可以把这个小团子送到嫦云跟前,给她去看:“你瞧,是个姑娘。”我对姑娘一点意见都没有,只是感叹我们吕家又出了个祸水的坯子,长大了说不定能继承她姑姑的衣钵,把飞扬跋扈、目中无人等良好习性彻底发扬光大。
我以前对刘采女的女儿一点好感都没有,就觉得长得跟刘采女一个样,完全看不出和傅忌有一点像的地方。
但是嫦云的孩子不一样,我怎么看怎么喜欢,就算刚生下来红巴巴皱乎乎的,我还是能不昧着良心地夸这个孩子好看,更一个劲地对着嫦云夸道:“幸好是个姑娘,姑娘好啊!父亲老说姑娘贴心,又水灵白净,尤其是你生的,长大了肯定比我还漂亮!”
嫦云累的几近虚脱,却还是被我的不着调给逗笑了,可她连说话都很艰难,笑都是有气无力的,只是虚弱道:“再、再凑近点儿,给我好好看看。”
我依言把孩子又送的近了些,嫦云便使劲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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