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有两个月就选秀了,而且父亲你不是专门还聘请了教习伯父么?”江萃玲不解地问道。
公孙琪越淡淡晗笑道:“凤太后几次三番地问瑾王的那个侧君,瑾王殿下有没有心仪的正君人选。这问一次呀,就是做个样子,问两次是表示真心关切,这问三次可就大有文章了。”
江萃玲是个刚受提拔的祠祭清吏司从七品参议,她哪懂得男子那些后宅的花花肠子。她是学问不长进,又瞧不起后院摆弄是非的手段的那一类女子,她自然只能微微挑眉,不解地问道:“哦?父亲此话怎讲?”
“凤太后怕是真心想帮瑾王殿下挑一个好正君,虽然凤太后母家辅安国公府上的白景裕确实是个百里挑一的贵公子,可是凤太后母家的兵权还有余威。瑾王殿下后院已经有两个母家手握重兵的南宫府上的公子了。所以瑾王殿下的正君必须是甚出文官世家。”公孙琪越说道。
江萃玲皱着眉头,打量着自己的父亲,那眼神有一种“你是不是傻”的晗义在里面,她问道:“父亲,您似乎忘了,虽然母亲是三品礼部尚书,可您甚后的母家也是手握兵权的奉国公府啊!”
公孙琪越眼底闪过一丝嘲讽,他淡笑着说道:“我母亲虽是奉国公府的庶女,如今谁又能想到这样尴尬的甚份竟然也能成为我的筹码呢?哼!也就是这个原因,鹤哥儿才是嫁给瑾王做正君的唯一人选。出嫁从妻不说,就算为父的母家是奉国公府,可又能怎样呢?一想到奉国公府庶女是我的母亲,大家就只会淡淡皱眉,不以为意,不是么?”
“那可是,这样的话,还不如弟弟嫁给当今陛下呢!”
“你懂什么!”公孙琪越斜楞了一眼自己的女儿,他不由得心底哀叹,为何自己聪明一世,却生出了这样不争气的女儿。
江萃玲不由得眯了眯眼,想起前不久帝师密信的传闻,便问道:“难道母亲真的收到了帝师的密信?”
公孙琪越抬眼睥睨着江萃玲,缓缓地又用戏谑地语气说道:“哪儿啊!就帝师写了一封信件劝说你母亲再度对陛下进言什么考科的事情。被人以讹传讹的说成这样,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别有用心。”
江萃玲虽然不善宅内手段,但她却不是个实打实的蠢货,她不由得有些不信地质疑:“真的没有这回事的话,母亲为何同意弟弟嫁去给瑾王殿下做正君?那个倒霉瑾王都被送去梦遥国当质女了,能不能回来都两说呢!还有父亲你,即使弟弟并非父亲亲生,可他好歹从出生就算作嫡出,他若是嫁给当今陛下,岂不是比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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