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瑾王殿下不知道好多少倍?”
公孙琪越翻了江萃玲一眼,指着门口说道:“那你去跟你母亲说去!让她高高兴兴的把你弟弟送去给足以当他母亲的人做小!你去说去!你父亲我可没这个胆子!”
江萃玲瘪着嘴,蹙着眉,她也不敢。可是她还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地说了一句:“可选秀乃国定大事,谁也不能阻止啊!”
公孙琪越是狠了心,绝不会告诉江萃玲真相的,他自己生的女儿,他不要太清楚。若是告诉她真的有帝师的密信,江萃玲还不知道要在那些酒肉朋友面前如何吹嘘卖弄显摆她母亲呢!可如今这些事情都没有成定局,一切都只是揣度圣意,若是让江萃玲知道了,稿不好江珵鹤的喜事没成,江府上下的丧事就要办了。
“万一选秀选不成了呢?”公孙琪越灵眸闪动,微微笑意地问道。
江萃玲倒兮一大口冷气,骇的差点儿没背过气去,她感觉冷汗都把她身上的对襟襦裙浸透了!她咳了两声,急促地低喝了一声:“父亲!”
公孙琪越只是想吓吓江萃玲罢了,他不以为意地低声说道:“你别到处乱说啊,为父也只是瞎猜而已。”
“父亲以后再也不要说这样的话了!这话传到别人耳里,就是叛国罪!诅咒罪!”江萃玲吓得不愿再听自己的父亲胡言乱语,气哼哼地走了。
公孙琪越万万也想不到自己的一句玩笑,竟然会变成真的。
子时一到,连烨果然醒了,他本就柔弱羸瘦,六个多月的胎儿骤然流产,可比养什么六个月的猫和狗没了要更让人痛心疾首。连烨醒了,他一双杏眸好似一夜之间寡瘦深陷了许多,空洞的盯着拔步创顶上雕刻着鹣鲽情深的木雕。
“烨儿,你……要不要吃点儿什么?”连侍君的爹爹哽咽地问道。
连烨微微侧过头,眼角止不住的滑落眼泪,颤着声音问道:“凶手是谁?是谁要杀我的孩儿?”
连侍君的爹爹张了张嘴,面部的肌肉抑制不住地牵动了几下,艰难地说道:“是……念安。”
连烨失笑了一声,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失声痛哭起来:“我的孩儿都已经六个多月了!她都已经成形了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为什么啊——!为什么!”
连侍君的爹爹看着痛苦到咳嗽不止的连烨,心疼极了,他双眸晗泪地哽咽道:“烨儿,你……你莫要,你莫要太过伤心……昂?你这样子,你这样子爹爹的心都要碎了……”
连烨被自己的爹爹扶起来,他却不愿靠在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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