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自己这臭皮囊以前做了太多恶,就这水平,想把伊人这个山头攻下来看来是有难度,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占,心里是莫名捉急。
他安慰知画道:“莫怕,知画,以后少爷看病会尽量小心谨慎”。
知画摇了摇头道:“少爷,你每次追着给我们看病,我们也好为难呢”。
“啊,咋回事”金诚实在不解,这看病还有医生追着病人的,真是滑天下之大鸡。
知画脸红道:“我们下人流传了一句话,不怕天、不怕地,就怕少爷开方剂”。
金诚道:“这么惨!有这么夸张吗”。
知画道:“咳咳,所以,你每次都求我们让你看病,后来发展成了每次看病另外给我们下人钱,所以有的下人还是让你看”。
金诚听得是哭笑不得,这看病还得给你们钱,才得让自己瞧病,调皮道:“是不是我开了药方,又拿了赏钱,然后把方剂丢了吧”。
知画急道:“少爷,你咋知道啊,我当时就相信你一回,喝了那药汤,结果差点把我害了”。
金诚实在对自己的这身臭皮囊无语到地老天荒了。
金诚为了了解自己,缠着知画聊了大半夜。
第二日早晨,金诚刚醒正准备下床活动活动筋骨。
只听到外面几人寒暄而至,他又得重复昨天的故事,立马躺到了床上。
知画立即喊道:“夫人您来了、伊人姐姐、一芳姐姐”。
一个声音道:“嗯,我们来看看他,他昨日怎么样啊”。
知画见少爷如此机智,她也习以为常,左顾而言他道:“少爷昨夜没有发烧”。
夫人道:“那就好、那就好,如果诚儿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怎么好给师哥交待”。
伊人道:“有什么好交待的,他是自己做了太多亏心事,现在是阎王爷都看不惯了,让他下去好好治治他”。
夫人骂道:“伊人,就你话多,他可是你师哥,还有就是从小你们可是指腹为婚的啊”。
伊人急道:“我反正不认,这唐朝只剩他一个,我就去出家做尼姑”。
金诚听得是即开心又伤心,前面部分是意外惊喜,后面部分就是跌到谷底。
夫人骂道:“你就是太任性了,我都管不住你了,看看你一芳妹妹,多文静”。
伊人反驳道:“一芳姐姐,我们换一换罢了”。
一芳笑道:“伊人姐姐说笑了,伯母只是气话而已,你还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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