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上前关心地摸着金诚的额头道:“好徒儿,你可要好起来,就发个烧,怎么就醒不过来呢,你说这老爷也是菜,还是太医首府,就这么点水平,太医不为病人做主,还不如回家卖红薯”
伊人噗嗤一笑道:“母亲,你这句话是哪里学的,我等下告诉父亲去,说你骂他水平差”。
夫人又把金诚手抚了抚道:“好孩子,你可要坚持住啊”。
伊人心头一亮道:“母亲,我给师哥把把脉,看看他的情况如何,什么时候死”。
夫人起身道:“也好,你看看他的情况,你这嘴巴能不能说点好话,对师哥好点”。
伊人上前坐在床边。
金诚心是怦怦直跳,他可不是善茬儿,心想这家伙说不定又会捣鬼。
他正在想,自己手腕处传来一股力道,并且力道是越来越大。
忍!
我忍!
必须忍!
他痛得是满头大汗,又不敢作声。
夫人正在问知画的细节,根本没有注意。
金一芳看在眼里,见他脸上豆大点汗珠落了下来,知道是伊人姐姐在调皮,心道这家伙毕竟是病人,立即道:“伊人妹妹,合适就好了,走,我们练武去”说完也不待她搭话,上前拉起她就走,两人和夫人打了招呼就出去了。
出了门,伊人道:“一芳妹妹,你刚才看到什么端倪没”。
一芳噗嗤一笑道:“我当然看出端倪了,我看到你在欺负他,差点把他手捏断了”。
伊人道:“不是的,妹妹,我告诉你了,我刚把手放上去的时候,那乌龟皮蛋的手指居然在我手心摩挲,占我便宜”。
一芳笑道:“你就是草木皆兵罢了,你是狠得太深,你见他哪里都坏,他占你便宜我可没有看到,不过你欺负他呢,我倒是看得清清楚楚”。
伊人见她不相信,急道:“妹妹,你不相信就算了”心里暗自盘算,等下到门外去看看就不知道了,无论如何要尽快把他赶出太医府,想着他都烦,如果他敢骗我们的话,我就好好去告他一状。
下午,一芳吃了午饭后,拿着针灸盒走到金诚房门外,见伊人在窗户上聚精会神地往里面张望,立即咳了一声。
伊人吓得不轻,转身见是金一芳,立即上前拉住她到旁边门口道:“妹妹,我早上说这是个大骗子,你还不信,我刚才可是看到他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你说说他可恶不可恶”。
一芳道:“真有此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