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稳定和保证质量,禁止普通民众开设药铺,只允许太医府太医才能开设药铺,诊所要开药,只允许收取诊金,方剂中的草药只能在药铺中来抓取”。
借口!多么冠冕堂皇的借口。
“原来是垄断企业啊”金诚心想这生意不想好都不行啊。
他大言不惭道:“这样说来,我还真是富二代了,呵呵呵,那其他县的药铺是谁的”。
知画道:“哦,其他县市都是金家的啊”。
“金家、金家”他重复了半天,脑袋里没有什么概念。
知画呵呵道:“你眼前的一芳姐姐家,其他地方的药铺都是金家的”。
打击!暴击!
自己刚才建立的自信心落地成盒了,刚才正在为自己的两个药铺沾沾自喜,没想到眼前这个家伙把全国药铺都垄断了,这得多富有啊,这是屌丝遇到了白富美了啊。
一芳见他大惊小怪,笑笑道:“哦,那些药铺是我们和伊人家一起运营的,国舅爷还占了1/3股份”。
金诚一听:这是爆头的节奏啊,伊人也是白富美,难怪她调子那么高,原来是有资本啊,国舅爷还占了股份,难怪这个生意如此好做,父亲能在这里面分一杯羹,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他心情基本上是跌到了谷底,自己心上人伊人原来是个白富美,又不待见自己,这就惨了,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在自己这边。
金诚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转变话题道:“一芳师妹,今天你师父夏真人说你我像那个什么张山青,是咋回事啊”。
一芳道:“哎,说起也是可怜,我们青弦师姐最受师父器重,她排行最大,以前在道观,她把工作总是安排得井井有条,哪知道,三年前的一天,那个登徒子闯入她的生活,她就开始倒霉了”。
金诚和知画都茗了口茶专心致志地听了起来。
一芳继续道:“师姐出观采购物资,路上遇到了那张山青,一个不学无术、游手好闲、花天酒地的浪荡穷书生”。
说到这里还把茶杯往桌子上一丢,感觉还是不足以泄愤,满脸怒气继续道:“这个王八蛋不知使用了什么迷魂汤把我们师姐迷惑了,师姐本就是一青衣,哪里受得了这骗子的哄骗,自从和他见面后,她时常借口去幽会,慢慢地引起了师父的怀疑,有一次被师父抓了正着,师傅回来后大发雷霆把她关了起来”。
金诚心想你这都是思春的年纪,你师姐虽是青衣,但是遇到风度翩翩的公子不动心才怪,这样活生生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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